禹威沒有防備,一拳頭被打出去了幾步,回過頭的時候,嘴角已經溢位了獻血。
貝秋嚇了一跳,立刻推開郎曄,“你做什麼!”
郎曄被猛地推開幾步,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不可置信的看著貝秋,她竟然毫不客氣的推開了他?就因為這個,認識還不到半年的人?
“粱貝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郎曄怒吼。
貝秋立刻拿出紙巾給禹威,冷冷的看了一眼郎曄,“你應該問問你在做什麼!”
這樣鮮明的對比。
郎曄備受打擊的向後退了幾步,貝秋的柔情竟然不再屬於他了,禹威理所應當的享受著貝秋的服務,這讓他頓時紅了眼,上前就要給再給禹威一拳頭,他怎麼可以享受的這麼理所當然!
但是拳頭卻停在了半空中。
貝秋竟然擋在了禹威的面前。
“貝秋。”禹威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了貝秋,想要將其拉到懷裡。
郎曄盯著那隻手,異常礙眼:“禹威,你就躲在女人的身後嗎?”
貝秋臉色微微一沉,道:“別那麼幼稚了,郎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如果你的應雨濃看見這一幕,指不定還會想什麼招數來對付我,何必呢?”
郎曄渾身一僵。
“禹威,你先回去。”貝秋對著禹威道。
禹威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貝秋,卻還是離開了。
大門口。
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兩個人都遲遲沒有開口。
“回去吧。”貝秋還是先打破了這片寧靜。
郎曄一把抓住貝秋的手,眼睛微紅,“你怎麼會和他有婚約?我們兩個人是指腹為婚,你在十幾年前就是我定下來的妻子!”
貝秋認真的看著郎曄,幾乎要笑出聲,“我想你忘記了,你拉著應雨濃到我面前,說要我給你們自由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了,你在就已經做出了選擇不是麼,難道你以為,我粱貝秋就這麼沒有人要,就心甘情願的死守你一個人,哪怕你對我冷眼相待,我還必須要一心一意?”
郎曄臉色一白,給予解釋:“我,我沒有……”
“別解釋了,都過去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我也給了你我的答案。”貝秋冷靜的可怕,轉身就往別墅區內走去。
“你從沒有告訴過我,你喜歡我!你也從來沒有爭奪過我,在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就給我判了死刑,粱貝秋,你說我做出了選擇,究竟是誰先做出選擇!”郎曄還在一味的為自己辯解,他不想承認自己的花心,也不想放棄粱貝秋。
貝秋回過頭看了一眼郎曄,眸中蘊含千言萬語:“是嗎,你回想一下這幾次發生的事情,哪一次,你選擇了相信我?哪一次不是應雨濃的一句話,你就把我打入十八層地獄?”
郎曄緊緊攥著拳頭,臉色煞白如紙。
“郎曄,我喜歡了你十幾年。”貝秋平淡的話語,卻讓郎曄一下子激動起來,“我用了十幾年想要融入你的生活,去嘗試自己並不喜歡的人生,眾人都道我囂張跋扈,都道無理攪三分,都道我仗著家裡有錢胡作非為。”
“對於這些話我從來不會放在心裡,因為我覺得這是我愛你的一種表現,我可以徹底的成為你這種人,可以名正言順的站在你身邊與你一起面對流言蜚語,我快十六歲了,而我這十五年裡,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用整顆心,用整段青春歲月去愛你!是我全部的歲月,即便在你的眼裡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