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閉目,他似乎以某種特殊的能力去分析,而這一瞬間,以沐恩的強大感知,似乎能夠發現某種龐大的威能在蘊育,那絕對不是分身能夠具有的力量,眼前這晨昏永定者陛下居然也是本體降臨。
這不禁讓沐恩眼神微微一縮,今日所見的四位王座陛下居然都是本體降臨,這絕對不是巧合,似乎,似乎可以遇見的有某些事情要發生。
不過,沒等他多想,晨昏永定者陛下已經睜開了眼睛,道:“行了,你叫派恩是吧,你的血液裡有奧古斯都的氣息,以輩分算,我應該是你的曾曾曾曾祖父。”
“派恩·南山·奧古斯都,見過老祖宗。”派恩也不傻,歡歡喜喜的道:
“恩,作為奧古斯都的最優秀血脈,我期望你別忘了血脈承載的榮耀。”
“是,老祖宗!”
“好了,下一個!”
齊格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再次遞上了一個小碟子,那是郎弩的血液。
晨昏永定者陛下卻沒有動手,而是瞅了瞅齊格,又看了郎弩,一雙不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幾下,道:“你這臭小子是不是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郎弩臉色尷尬,身子不由的縮了縮,小聲道:“老祖宗,這個,這個不是流程嗎?我也不想這樣啊!”
“哼!那幾個老東西天天就算計來算計去,算到最後,腦袋都有問題了。”晨昏永定者陛下很不高興的罵了一句,這句話,他敢罵,其他人還真不敢聽,都擺出一副我沒聽見的表情。
不過,陛下卻也伸手在那小碟子內沾了點鮮血,放在了嘴裡。
這一次,他可沒有閉眼體察,就點了下,又再次看了下齊格,齊格似乎在等他的結果,眨巴眨巴眼睛,也看著他……
“這結果還用問,下一個!”晨昏永定者大怒,不解氣地罵道:“以前看你還有幾分伶俐,現在怎麼越來越笨了,別天天學那幾個老家夥,久了腦袋會壞掉的。”
沐恩三人嘴角不由的撇出了一個笑容,尤其是郎弩‘咯咯’壓抑的很痛苦。倒是齊格不以為意,也跟著呵呵一笑,道:“和陛下比,我自然愚笨。”
“本事不見漲,臉皮到是又厚了,還不快點。”
“是。”
再一次,伸手,劃破,取血,閉眼,能力發動,驗證。
沐恩已經斂去了笑容,有些緊張的盯著王座陛下,說實話,三人成虎,一個兩個說也就罷了,只要是知道的人都說,讓他自己都開始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奧古斯都血脈了,而現在則是最好的驗證機會了。
然而,他看著王座陛下的眉頭一點點皺起,似乎有些難以抉擇,而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那目光中的複雜難明幾乎呼之欲出。
沐恩有種不好的預感,精神高度緊張下,他能夠感受到郎弩的擔心,派恩的幸災樂禍,齊格的欲言又止,可他卻最緊張的盯著王座,如同嫌疑犯等待法庭的宣判一般,等待著王座的判決。
到了現在,他其實已經騎虎難下了,若是真的也就罷了,若不是,那後果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哪怕是他的老師,暴烈颶風王座陛下不在意,但他也沒了利用價值了,而曾經說好的一切,講好的條件,估計都已經再次告吹。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晨昏永定者陛下並沒有立刻宣判,而是橫目掃過所有人,才道:“沐恩留下,你們都先出去。”
“陛下?”齊格還想說什麼:
亞撒陛下猝然回頭,盯著他,道:“我說給我出去!”
齊格渾身一顫,深深地地下了頭,後退著出了房間,而郎弩和派恩也跟著出去了,和派恩那嘴角掩飾不住的笑容不同,郎弩幾次想要上前,卻最終被亞撒陛下的目光給壓了回去。
在‘嘎吱吱’聲中,大門再次關閉,整個房間中又沉寂了下來,亞撒陛下看向沐恩的眼光已經有毫不掩飾的複雜了。
沐恩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幹,他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道:“陛下,請問我是不是……”
亞撒陛下輕輕一揮手,道:“別緊張,讓他們出去是有些話跟你說。蘭羅絲和我詳細說過你的情況,我知道你是另外位面的來客,但走的是純正的戰職者道路,也知道你覺醒的祖先之力是‘黃金心髒’,甚至修煉到了第三階段。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的‘黃金心髒’是真的,但你……卻不是奧古斯都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