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時分。
戰肆澤逗著終於醒來,卻依舊沒精氣神的戰半斤:“小可憐兒,你們以後就要跟著爹我混了。”
聞言。
遲滇生沉默一瞬,看著戰八兩輕輕咬著戰肆澤的手指:“你當真要養?”
戰肆澤慢慢收回那隻,被咬了一手口水的左手:“挺想的,不過這樣一來就該耽誤正事了。”
遲滇生自然知道,戰肆澤說的是前往扶風的事:“也無妨,我們人也多了,繞過淮安的話,路也就長了,坐馬車吧。”
戰肆澤眨眨眼:“哇,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咱們沒有那麼閒。”
遲滇生無奈看著戰肆澤:“你壓住嘴角的笑再跟我說話。”
一聽,戰肆澤大笑起來,這下可嚇壞了兩小隻:“哈哈,哎呦,不怕不怕,你們青伯伯為了你們好,決定馬車趕路,是不是啊青伯伯。”
青伯伯遲滇生寵溺得看了眼她,這才扭頭看向六神無主、四處晃悠、剛剛出現的吉曼三人。
吉曼突然也看見了她們,她忙揮著手:“恩人!我們在這。”
聞言,戰肆澤仰起頭,語氣中全是失落:“呦?也醒了。”
於是,戰肆澤她們就這樣在路邊的小攤子上碰了面。
吉曼立馬拉著不在狀態的契農,跑了過去:“恩人你們辦完事情了嗎?有沒有耽誤,要不要幫忙?”
戰肆澤託著下巴:“差不多了,在這再待會吧,今晚出發。”
吉曼點著頭,她突然看見像貓的兩小隻:“它們是?好可愛啊。”
戰肆澤忍不住咋舌:“嘖嘖,你這光明正大隻顧著你家契農的安危,直接忽視小爺的倆兒子啊。”
遲滇生已經不想糾正戰肆澤了,他站起身朝鬼面走去:“在今晚之前,找一輛不小的馬車來。”
鬼面低著頭,下一息便沒了蹤影。
戰肆澤手裡打著節拍,逗著還是沒精氣神的小半斤:“小半斤你怎麼還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為父甚是擔憂啊。”
眾人沉默:“...”
始終不覺得稱呼有問題的戰肆澤,她順著倆小隻的腹部,而後又撓撓它們的下巴:“是不是餓了?還是要去拉屎。”
眾人皆醉,只想遠離這樣的戰肆澤。
而就在這時。
一把箭穿破雲霄直直衝向戰肆澤,她身前的兩小隻!戰肆澤豈會允許,她抓住驟然出現在她左側的箭,右側的一眾人也是抬頭看去,看向作死的人。
那小姑娘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她手握弓箭,側顏在光線的掩映下泛著光,三千青絲髮從脖頸處滑過,一身勁裝盡顯腰側完美的曲線。
戰肆澤看著嬌媚的小姑娘,特別想伸手碾碎她的脖子,她震碎冷箭:“你想自己的脖子碎成渣嗎?想不想~”
那小姑娘嗤之以鼻,她抬手指著戰肆澤身前的兩小隻:“本小姐看中的獵物你也敢攔?我看你才是找死!”
遲滇生不去理會那人,因為在他眼中她已經是個死人了,契農和遲滇生一樣不想搭理那人,不過,他卻是一臉的滿不在乎罷了。
而吉曼則是一臉氣憤,她怒視那人:“你這人好沒教養啊,你無故放了一箭也就罷,還如此叫囂,我看你才是那個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