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軀凜凜,相貌堂堂形容此人再合適不過了,一身普通的衣物愣是被他穿出不凡氣質,與英明有著不一樣的姿態與容顏,卻又是一樣的感覺一樣的身形。
戰肆澤凝眸看去:“你倆說不上的一樣又不一樣。”
來人朝戰肆澤二人拱手一禮:“在下英榮,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戰肆澤後退至與英榮一個平線:“你的暗力至少八層以上,英家竟還有你這等不俗之人。”
英榮露出一抹笑容:“不才,正是八成巔峰,只是吸了英明的一半功力。”
聞言,英明立馬先戰肆澤他們大吼起來:“別踏馬說出來啊!很丟臉啊!你踏馬也好意思提是因為吸老子的功力!”
戰肆澤汗顏,她拿下無人劍,插在地上甩著鞭子:“那就讓爺見識一下吧。”
英榮看見一側的掃把,他曲指吸了過來,振掉掃把一頭只餘棍子後:“既然是戰家小將軍所願,英某自當奉陪。”
剎那間。
骨紋鞭子瞬間展開,又以游龍姿勢席捲輕風迎面掃過落葉,眼看就要捲上英榮手中的棍子,卻被對方一個氣振輕輕挑了過去。
戰肆澤凝眸不信邪,她自知不敵,但也不會輕易放棄,她嘗試完各種鞭法都無法近身後,捲起鞭子,繞成一團繼續朝對方迎上。
英榮揮去木棍,全程以擋對敵,卷著風聲呼嘯著繞過戰肆澤,他也知道能贏但也知會是慘贏,二人誰也沒有拿出十成功力,誰也沒有以命相搏。
兩刻鐘後。
戰肆澤額角滴著汗,她握了握手腕站起身:“果然很厲害。”
英榮甩棍背過手,負後的右手有些顫抖:“小將軍亦是。”
戰肆澤甩著手拔起地上的無人:“不打了,隨你們吧。”
遲滇生掏出手帕遞給戰肆澤:“擦擦汗吧。”
戰肆澤剛擦一半,就被戰八斤撲了過去:“你這小傢伙,不咬我改黏我了?有奶就是娘,可我也沒給你怎麼吃啊。”
遲滇生嘴角一抽,他捂住戰肆澤的嘴有些哭笑不得:“你啊,你,你怎麼什麼都說。”
戰肆澤說完才想起,這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忘了。”
遲滇生將懷裡的戰半斤,塞到了戰肆澤懷裡:“走吧。”
戰肆澤點著頭:“嗯。”
英榮攔下要走的二人:“等等。”
戰肆澤不善得扭頭:“要留我們吃飯?不用了。”
英榮再次抱拳:“為舍弟的不妥給二位賠不是了,也是如今的家中就我二人,索性讓他舒心點。”
戰肆澤看著二人的相處,顯然不會如他們所說:“你們二人如何小爺現在不感興趣了。”
英榮點了點頭露出笑意:“那麼兩位慢走,天水城隨時歡迎二位大駕光臨。”
戰肆澤深深得看了眼他,又朝蹲在門口的英明看了眼,這才露出笑來:“好啊,下次見。”
待確保戰肆澤他們走後。
英榮一步一步走到英明身前,寬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他揮退鬆了一口氣得下人們,低身抱起蹲著的英明,不顧他的反抗抬腳朝最裡面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