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之很不願糾正主公的錯誤,這本也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此時卻因身邊無人,不得不勉力為之。
“主公可是三國董卓……”
待李文之以古比喻,說清美人計的弊端,趙子璋臉上已然無半分血色。
趙子璋草莽出身,哪怕心下早已明白,以古為鑑的道理,可這鴻溝般的底蘊差距,並不是短短几月惡補能夠填充,對趙均一眼便可識破的美人計,趙子璋卻因為曾經眼界而因濃霧遮眼,陷入其中。
“郭將軍誤我!”
“先生放心,這點輕重本將軍掂量的清楚,這就傳令殺死所有美人,以免誤了前途!”
因區區美人,差點誤了大忌,這才是令趙子璋最為惱火之因。
李文之趕緊阻攔。
“主公何須如此,都是亂世伶仃人,她們也不過是工具,若是輕易造就殺孽,對人對己都無甚好處。
況且主公身邊,也許一二知心人伺候,這事原該主母安排……”
趙子璋聽懂了李文之的未盡之意,心中升起對美人的不捨也有了託寄,可謂皆大歡喜。
“對了,先生急急來尋本將軍,到底所為何事?”
李文之此時心情複雜,想起當時手握軍制的激情,立時復燃。
“文之早年曾偶然得一大機緣,正要告與主公,若主公能從中得一二所獲,雖然無緣單于臺,卻也有希望得適宜神通。”
“單于臺?”趙子璋一時不曾管理好情緒,漏了馬腳。
李文之卻以為趙子璋第一次聽聞此機密,不曾發覺趙子璋的破綻。
說來也不怪李文之沒有想到趙子璋早已從趙均口中,知道單于臺的秘密。
畢竟一個連挑動董卓呂布父子反目的美人計都不曾聽聞的主公,他能有什麼更高的期待。
先入為主令李文之失去了作為智者的冷靜,也令他沒有發覺趙子璋隱瞞的真相。
“單于臺上封侯拜將乃是中原正統的權柄,白蓮會運道好,在此處機緣得了最大好處,這才有了北方韓氏王朝勢大。
韓氏王朝有了單于臺,能人輩出,勢力也膨脹的極為兇殘,可也成了元氏王朝的眼中釘,肉中刺。兩者幾年間必然是要做過一場,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文之手中有一奇物,可為機緣引路,我等夢赴龍華會,若有運氣,主公可得一神通,趙軍也能加速擴張,以待時機。”
單于臺這樣的神異至寶,他們不過佔據清遠一地,還是莫要妄想了。
中原正統聲勢不小,紅巾遍地,神州無數勢力,居然只有兩處有單于臺。
趙子璋想到此處,已然心頭火熱,曾經因紅粉美人稍稍平息的野心更是暴漲。
“主公,請召集許諸將軍,時不我待,還是速速去秘境吧。”
豪商若是未下賭注,李文之也並不心急,若是那豪商發現趙子璋這個主公不曾有神通庇佑,還不知會有什麼齷齪手段。
這美人銷魂蝕骨之禍,若是主公有其庇佑,李文之也不必如此擔憂。
趙子璋心下疑惑,“為何不帶上季和將軍,可是神物能引路之人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