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們可以給某人送份合心意的禮物。”
3號看著那桌上水跡寫成的名字,有些訝異,也有些疑惑。
但見男人胸有成竹的模樣,而自己已經辦砸了許多事,也只得聽從去辦。
一晃,就過了九月。
這段時間,一直都有人跟著,不管是出去看鋪子,還是在醫院守夜,也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
一切都過得那麼的風平浪靜。
穆梔身邊,沒有任何的事發生。
可是就在這一天。
出事了。
只不過,出事的不是穆梔,而是程東森。
程東森是直接被巡捕房的人從學校帶走的,罪名是,他故意侵犯女學生。
雖然說是侵犯未遂,但是有人證,程東森就直接地被關了進去。
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別說穆梔,就是穆家的下人都震驚了。
畢竟程家的家風是出了名的嚴,何況程冬青母親難産去世後,他也沒有再找一個續弦,又怎麼會去侵犯女學生。
“這事有蹊蹺。”吃飯的時候,俞子美皺著眉,臉色有些沉重,“邵卿,吃完飯後,你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另外,打理一下關系,別讓你舅舅在裡頭受了苦。”
“知道了奶奶。”穆邵卿回答到。
吃完飯,穆邵卿就出去了。
穆邵禮也叫下人拿過外套說要出去。
“二哥,你出去做什麼?”穆梔拉住他。
“我?”穆邵禮抽回自己的手,套上西裝外套,朝外走,“去聽聽閑言碎語。”
穆梔站在原地,看著穆邵禮背對著自己,朝自己揮了揮手,“你今天就別出去了,好好呆在家裡。就算你想出去找那什麼孔隊長,他現在恐怕也是沒什麼空的。”
穆梔看著他走出穆家的大門,不禁自我懷疑,她想去找孔隊長的想法,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不應該啊……
不過既然穆邵禮這麼說,就說明他並不阻止去找孔隊長了,只不過是提醒她今天去可能孔隊長抽不出身。
她想了想,有大哥去打點,舅舅在裡頭暫時也受不了什麼罪。
自己現在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等大哥二哥回來,瞭解清楚狀況,然後再行打算。
回到閨房,穆梔猛然想起,今晚本來應當是程東森守在醫院的,他如今進去了,程念慈估計也心裡擔心得緊,便跟俞子美說她今兒去醫院守著程雲正,讓司機送她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穆梔想了想,跟青鴿說了個地方,讓她先去那個地址找程冬青,說程東森出事了。
想著,沒準這樣,可以藉此機會,讓兩父女冰釋前嫌。
然後讓青鴿去了之後,再去趟學校或者是程家把程念慈接過來。
現在程念慈一個人待著也胡思亂想,怕她太過擔心,不如讓她來醫院,一起照顧外公。
這樣有事忙著,總歸沒有那麼心緒不寧;另外,她也在,好歹程念慈有什麼,可以跟她說。
入夜。
酒樓的雅間。
宋錫儒和施君良坐在雅間裡。
兩人面前都放著一杯茶。
宋錫儒單手放在桌面,指腹捏著茶杯,摩挲在杯壁。
施君良身體往後傾,倚在椅子上,單腿盤在另一條腿上,手放在大腿上,輕輕地敲著。
“我有些不明白了,你不是跟穆家那妮子挺好的嗎?怎麼還讓我拿程家開刀?”施君良側了側身體,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