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褲子掉地上濕了。。。我,我沒有鞋。”
幾分輕笑自他唇邊逸出,顏惜看他一步一步走進,緊張的揪著衣角往下扯。他的上衣穿在身上雖大,卻也只堪堪遮到大腿附近。剛想套上濕衣服出來,怕他生氣,便只穿了上衣,眼下還不如被他不痛不癢的輕呵幾句。
她身上還帶著霧珠,白玉修長的雙腿到珍珠般光澤的腳趾,幾步的距離,紀晨曦走的也有些艱難。周圍只有一貓一狗咬東西咯嘣咯嘣的聲音,顏惜的臉紅的不得了。
再次攔腰抱起,已是熟門熟路。
顏惜一手摟著他,一手放在腰間,目光遊移用力壓住快要露出的春光。貼的這麼近,自然能感覺到他胸腔震動,他唇邊都是笑意。顏惜囧囧的甩了甩腿,“我要自己走,不抱了。”
紀晨曦手快將懷裡的人抱緊,一派正色“軟玉在懷,還不讓我得意?”下一秒卻低頭湊在她耳邊輕聲挑逗“別鬧,露出來了。”顏惜摟著他脖子的手不溫柔的捏著他,大有他再說一句話,就動手。
紀先生為以後著想,只勾著笑安靜的抱著人放到主臥,拿衣服給她。
待她穿好,體貼的拿著吹風機讓她坐在面前。剛上手有些不習慣,慢慢握著她的發絲就找到了訣竅。
“什麼時候來的?”
顏惜整理著被紀先生吹的稍亂的發絲,“不清楚,就記得雨下的越來越大。”身後的氣壓明顯低了,顏惜立刻討好“第一次給我吹頭發,手藝不錯啊。”
紀晨曦沒有理她,“渾身濕漉漉,手機沒電,不知道去借一個?”
顏惜自然察覺到他有幾分不開心。哼╯╰。自己還委屈。爪子抓住某人的胳膊,“紀先生最好了。”明目張膽撒嬌。
紀晨曦終究是捨不得,生氣的模樣也不過是裝出來,哪敢生氣?只是以免她下一次繼續不愛惜身體。“一會要喝薑茶。”
“是是是。”
看她此刻乖的厲害,“和只笨貓一樣。”
紀先生在身邊,被欺負炸毛的人瞪著眼睛,一個側身雙腿分跨在兩邊,和他講她下午接了電話,腦子裡亂呼呼,就跑回去了,回去又不想一個人,過來時帶著一貓一狗不好意思去他公司,手機也沒電了,不想自己待,那時候還沒下雨,就帶著一貓一狗走過來了。
她只顧著喵喵說著,完全沒有顧慮紀先生雙眸閃過的精光。聽進去多少也不知道。紀先生流氓的想著,早知道剛才就逗她沒有多餘衣服了。她剛沐浴完,香香的,軟軟的。有些心不在焉,偏顏惜沒個自覺,自在說著。睡衣有些大,領口也開著,滑到肩膀一旁,露出白皙的肌膚。顏惜正說在興頭,不時拉兩下就好,紀先生注意到後,目光有些下移。顏惜注意力又在紀先生身上,就這麼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頓時羞紅了臉。氣呼呼的捧著他的臉扭向另一側,咬牙恨齒“紀晨曦。”
饒是紀某人臉皮厚,此刻白皙的臉上也帶著幾分淺紅。不過臉皮厚的人很快就緩了過來。
“是你自己不注意。”
(`~)過分。
紀晨曦挑她下巴,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額頭抵著。空氣立刻被他渲染著上升溫度。即使剛經歷了一場,咳咳,比法式熱吻還open的什麼的,此刻還是不好意思。
“下次不準和我撒謊。”說的是顏惜騙紀晨曦自己回去餵狗和貓。
顏惜趕緊答應,保證不會下次。又問他“我一會睡哪裡?”
“你說那?”
顏惜看他故意笑的促狹看她,還順帶著反應過來要要下去。被人摟著腰抱回來。
“好了,不逗你。睡在旁邊臥室,睡著了抱你過去。”
顏惜思考兩秒,笑眯眯“sunday和哆咪今晚也要陪著我。”
紀晨曦把她抱在懷裡,“好。”
懷裡的人被抱著安靜了,紀晨曦突然捏著她的下巴對上她的帶著水光的眸“顏惜,再哭今晚睡在我這裡。”
他的語氣有些沉,顏惜猝不及防就開始打嗝,停不下來。紀晨曦被她逗笑,起身給她煮姜水。順手在冰箱給她拿了冰袋,等她慢慢喝完,抽抽搭搭的還停不下來。
“眼睛腫的和哆咪眼睛一樣大了。”
“才沒有。”顏惜嫌棄涼,只捂了一小會,被紀晨曦又抱在懷裡有一搭沒一搭說話,哭了這麼長時間,哭累了,慢慢睡著了。
紀晨曦剛想把人抱過去,顏惜睜開眼睛,明顯睡的還有些迷離,拽住了他衣袖“晨曦。”
眼角又有淚珠滑落。紀晨曦分明感受到那一刻心裡有什麼疼的厲害,撫了撫她散落在臉旁的碎發,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睡夢中的沒聽到他的低喃“顏惜,我不會放開你的手。”
顏惜過往的記憶太痛,比她更痛的是紀晨曦,他恨不得把自己撕碎,填充到顏惜過往的記憶裡,只願能分散她的傷痛,哪怕一絲一毫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 晚九點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