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唸的心,現在有點亂了。
不是因為別的,就因為姜寒漁對自己的靠近。
從姜寒漁講話嘴裡出來的那股熱氣,沒有一點預兆地就將她的耳垂包裹住。司念心頭慌得厲害,她發現自己想動,卻動不了。
姜寒漁的手指已經輕輕地力度適中地按壓在了她的頸部,她差點要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原本僵硬的雙肩最後卻是在姜寒漁的這雙手裡,慢慢的,就變得鬆懈下來。
“舒服嗎?”司念身體的變化,姜寒漁自然也感覺到了,她低頭,眉眼含笑。
司念就差點要閉上眼睛了,“嗯。”她的聲音也是低低的,因為太舒服了,她不想講話,有點想閉上眼睛享受。
這時候的司念,在姜寒漁的眼中,就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帶著幾分懶洋洋的不在意,又帶著幾分散漫的惑人。
她唇角上揚,眼裡的笑容更甚,她就知道司念一定會喜歡的。
“那以後,我天天給你按?”姜寒漁試探問。
司念聽到這裡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姜寒漁以為的旖旎,仍舊是一片清明。對姜寒漁,司念沒能給出百分百的信任,就像是現在這樣,她失笑,“不太好吧。”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偶爾已經是破例。
“有什麼不好?”姜寒漁說:“你給我講題,我給你的勞務報酬就是幫你按摩,有什麼不對?這才是公平的交易!”
司念被她這番理論說的不知道要怎麼反駁,她拍了拍姜寒漁放在自己肩頭的手,“好了,先過去繼續做功課吧,這次的國慶假的作業今天應該能做完。”這兩天她們可是門都沒出,一直埋頭在這裡寫作業。司念還好,姜寒漁也能這樣坐得住,幾乎是把姜父薑母驚呆了。
什麼時候見過姜寒漁對學習還有這麼好的耐煩心?但姜寒漁還這就做到了,甚至薑母還偷偷地上樓去看了司念和姜寒漁學習的樣子,那時候正好撞見司念在跟姜寒漁講地理的氣流,姜寒漁就站在司念身邊,臉上的表情還很認真。薑母滿意下樓,只是不知道的是,站在司念身邊的姜寒漁的手中還死死地拉著司唸的手。
“你做什麼?”司念頭疼,姜寒漁有時候表現出來的無賴簡直讓她防不勝防,就像是現在這樣。
姜寒漁笑的一臉泰然,“你講題花了那麼多洋流氣流什麼的,現在一定覺得手疼吧?我現在給你揉揉,你是我老師,給老師揉揉沒什麼吧?”
司念:“……”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姜寒漁不會做得太過分,司念最開始還覺得兩人這樣有點頻繁的親近的接觸不太好,甚至懷疑起來自己當初究竟應不應該主動提出來讓姜寒漁跟著自己一起學習。但一想到就兩天時間,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
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司念一大早就被姜寒漁叫醒了。
功課已經做完,司念腦子有點昏昏沉沉,看著眼前明顯一臉喜色的姜寒漁,不明白她又想做什麼。
“司念,你忘了嗎?”姜寒漁看著沒什麼精神的司念,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眉梢好似都稍稍垮了下去。
“嗯?”司念真沒想起來,她有一點強迫症,像是在昨天晚上就剩下一點點作業,她無法不控制自己做完,但物理後面的兩道大題,她將磁場的一個小部分弄錯,結果重推了兩遍,等睡覺時已經快要接近淩晨。這對平常作息時間很穩定的司念來說,已經算是破天荒的熬夜。昨晚的晚睡導致今天現在她的精神不濟,面對姜寒漁的問題,腦子裡完全沒一點概念。
姜寒漁兩步就邁到她跟前,就差點要跟她面貼著面了,“上街給你買鞋子啊!”在海島的時候,她將司唸的那雙小皮鞋給丟海裡了……
“哦,不用了吧?”司念沒將那件事放在心上。
姜寒漁就不開心了,她是主要想給司念買鞋嗎?不,她想要的是跟司念一起上街,就想要送她東西,喜歡看見在司唸的身上穿著自己送的禮物。
僅僅,就這樣簡單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窩還一直在送紅包的呀,小仙女們快動動你們的小指頭~~~
不要養肥窩嗷!答應窩的聽說七夕前都能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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