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碗筷都是兩副,不要為了滑稽而滑稽好吧?
“以前從沒看到過三木曬這種自家吃飯的圖,看這成色也應該不是新手第一次做……噫,原來是狗糧,踹翻!”
恭喜你看穿了這條微博的本質,不過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從這顏色普通的菜裡看出成色來的。
“秀就秀吧,還一定要這麼隱蔽,三木怕我們順著網線過去搶他男朋友嗎[摳鼻]”
不,我覺得你們三木大大隻是單純享受著“我就是不直接說出來,但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能自己發現我男朋友有多好”帶給他的愉悅感。
“菜看起來都很好吃哎,大大男票有微博嗎發菜譜嗎?”
家常菜,滿世界都是菜譜啊,想要做菜的話不用找我的微博嘛——再說我的微博裡可沒有菜譜,只有摸魚圖。
“真的沒想到關注木木那麼多年看他一直單身,沒想到初戀就談到這麼好【可我還是單身,取關取關[doge]”
感覺柯夢言有好多多年老觀眾啊,眼看著他從還算早戀的高中時期一路單身到研究生。不過柯夢言也說過之前沒有認真喜歡過誰,所以也從不因為單身而焦慮——直到看見了我,他才真正想要談一場戀愛。
唉,柯夢言真好,初戀真甜,能夠參與柯夢言的初戀並讓它變得非常美好,這也真是我的榮幸。
“破案了,四木是□□屬性的谷歌娘。”
……所以說咱們能不能把谷歌娘這頁趕緊翻篇兒?能不能??
而且誰是□□?哪來的□□?我還想要知性□□呢你告訴我去哪裡找能找到哦??
我放下手機,對柯夢言說:“看一看你的評論區,感覺自己吐槽的技能都能連升五級。”
柯夢言也在看評論區,表情很有趣,聽了我的話笑得更開心,說:“其實感覺給我留言的大家也很佛繫了。雖然關注的這個主播既不發影片也不開直播,天天在微博秀恩愛已經成為了他的主業,但是他們還是能開開心心地分析一波然後高高興興給我留言——這麼說起來,感覺我真的應該愧疚一下。”
我一挑眉,問道:“那你愧疚了嗎?”
柯夢言想了想,眼神放空彷彿認真感受了一下,然後答道:“好像……也沒有。不然我現在就去錄實況了。”
“做人嘛,最重要的還是自己開心。”我相當理解柯夢言的感受。畢竟我已經因為柯夢言斷斷續續漲了好幾次粉,粉絲數量多,轉評互動也變多,這讓我多少有點小壓力。
我選擇的消除壓力的方法並不是多畫畫多發畫,而是減少扯淡。
也許是有為了粉絲而加倍努力的創作者,但顯然我和柯夢言都不是這個型別。我們大概是那種雖然會對關注自己的人盡一定的責任,但最終是否做什麼事,還是完全根據自己的意願來決定的。
然後當天下午,我快樂補番,柯夢言開心遊戲,各自沉迷幾個小時之後,把午飯剩下的三道菜熱了熱作為晚飯,重逢之後的第一個在家裡的下午就這樣充實又美滿地過去了。
洗過澡之後我們兩個商量了一下是一起看番還是一起遊戲,我大力安利了我想看的番有多麼好看,柯夢言也大力安利了他想玩的遊戲有多麼好玩,這段互相傳銷洗腦的時間大概持續了有二十幾分鐘,最後我們的選擇是一起玩遊戲。
嗯,要是現在開始補番,很容易激情熬夜,忘我通宵,我還是哪天早上再說。
玩的依然是我不太擅長的,需要一定操作的遊戲,不過和柯夢言一起玩的感覺相當不錯,不管我做出了什麼手殘到匪夷所思的操作,柯夢言都相當開心,甚至開心得有點過了頭。
說實話雖然這個比喻有點不合適,但他完全像是看見自己兒子脖子卡在窗戶護欄裡還樂滋滋的傻爹——即使帶著那副相當增加高冷值的眼鏡,依然傻白甜到冒泡。
“學長,你冷靜一點……我只是連續碰了敵人裝了障礙最後又直接掉進了坑而已。”
聽了我的話,柯夢言幹脆完全不掩飾,笑得露出一排牙齒,“林林,你玩遊戲的樣子是真的好有趣哎。”
“我覺得,說是遊戲玩兒我才更合適。”我拿著手柄唏噓道,“我簡直分分鐘都在被遊戲爆錘哦。”
遊戲過程就是柯夢言輕松前進,過程中有時候幫我一把,有時候壞心眼兒地等著看我出糗,而我艱難前行,既要面對無情的遊戲,又要面對本應是我的隊友,卻並沒有春風拂面的溫暖態度的柯夢言。
但我還是玩得很開心。
之前玩遊戲的時候我只是覺得自己的耐心很好,遊戲過程就是我的耐心和遊戲的有趣進行拉鋸戰,即使一路堅持到了通關,遊戲帶來的趣味也已經被消磨了不少,最後就只剩下了彷彿卸下擔子之後的輕鬆了。
這次遊戲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即便依然是一次又一次掉血狗帶從頭再來,但有著柯夢言一起,操縱著他的角色遊刃有餘地上躥下跳,笑聲也只讓人覺得可愛,完全不需要考驗到我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