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身上起火,若邪下意識地想要滾身躍出壓滅身上的火。可她要動作一瞬,才發覺此時的情形,已經不容她動作。
若邪感知到了源自花想容身上的怒氣,那怒氣混雜在她周身的香氣裡。大火燃起的剎那,她們的地上出現了一道火紅的圓形光陣。光陣顯現時候,圓形邊緣瞬時迸發出通天的光暈,光陣變成半現形的囚牢。
“血祭靈陣?還假裝不記前塵事?果然是你!呵,以凡人之軀居然想要施用這靈陣阻我的路,做夢!”若邪揮手向仍然握住她腳踝不放的花想容,掌心現出金光若閃電一樣攻擊向花想容。
“娘親!”
“沒聽見我的話麼?去找你爹爹!有你爹爹在,這個女人傷不了你!”
此刻,花想容的眸變成了血紅色,完全聽不見若邪的話,也看不見自己現出的異象一般。並且,她的左手還不斷地有烈靈火符一層又一層地貼合在若邪的腳踝上。
而令若邪震驚的,那金光劃向花想容臉側的時候,她機械地微微閃避一下,那金光就被籠罩著她們的光牆捲了進去。隨即,那火色的光牆上開始有寒氣、有風聲、還有雷響不斷地流轉。
花想容血紅的眸閃動了一下,她唇角揚起邪氣的弧度。她握住若邪的雙手開始有一層金光從若邪那裡,向自己身上鍍了一層。
“你…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我楚楚可憐麼?我正在向你展示我的楚楚可憐。”
花想容唇角的笑意隨著眸的紅越來越深變得越來越大,她的話得不緊不慢,周身的金光越來越盛。
素練谷中間,一黑一白兩個身影相對而立。
“昭白骨,你好歹也是上仙,到底有沒有決定好?若你不聽從我的建議,便會傷害容容。剛才你也看見了!她對我,不是完全沒有情義的!而且,你再清楚不過,依著現在這樣動蕩的諸界,以你以我都沒辦法獨自成事保護她周全。”
“你敢保證,不禍患生靈。”
“神仙的身份不提,你好歹也是個男人吧?既是已發現自己鐘情容容,還婆婆媽媽什麼……”
“血祭靈陣?怎麼可能……”
流光和昭白骨一齊看向迸發出血祭靈陣的源頭方向,二人皆是不可置信地瞪視著此間諸界根本不可能出現的陣光。
“糟了!是容容那邊!八成又是那個厚臉皮起了么蛾!昭白骨,你到底決定了沒有?”
“事到如今,我還有的選麼?”
“那好了,晝夜輪轉,你不要試圖用你身上的四色靈玦壓制我!”
“好。”
昭白骨應聲一剎,黑白二色撞在一起交相融合。下一瞬,這黑白不清的光暈一閃去向血祭靈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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