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絕殿天階和露臺的邊緣處。
“誰誰誰?未華你我師兄和誰在一起喝的酒?”雖然極力壓制自己驚訝的心情,但還是無法掩蓋花想容驚訝萬分的神色。
“犀鳳,我不能離開太久,他現在還在鳳巢裡鬧騰呢!”鳳鳥未華此時化作人形,不安地回看了一下中殿那邊的鳳巢,生怕犀鳳鬧出點大亂似的。
“嘖嘖嘖,我犀鳳師父才幾歲,昭白骨都多大了?這師徒倆真是沒一個有酒品這東西的,真不讓人省心。話未華,你們什麼時候去了扶桑樹畔?我都不知,你們就回來了。”
“本是因為仙島上局勢穩定,所以我才想著帶犀鳳去沐浴一下東升的精純之火。可之前昭白骨上仙傳訊給我們,有急事,我便又趕緊帶著他回來了。”
聞言,花想容內心動容,想著昭白骨對自己如此用心,自己豁出去一晚上不睡給他熬點醒酒湯還算值得。
“既然犀鳳師父鬧騰,你就更得陪我到仙草園走一趟了。我去採點仙藥,拿回來煮點醒酒湯給他們喝,不然這樣明天一早,他們倆沒一個是清醒的,怎麼去見巫族長老啊?”
“醒酒湯?”
“嗯,就是喝了以後,會讓醉酒的人感覺舒服一些,不繼續鬧騰的東西。”
“好是好,不過犀鳳一個人呆在鳳巢裡真的……”
“咱們速去速回,你要是帶上他,還不讓整個蓬壺仙島都知道尊上和師祖對飲大醉的糗事了?”
“有理,那咱們快走吧!”
罷,未華周身火光一閃,立時化成烈焰鳳鳥蹲身在她身側。花想容照舊坐在她的爪上,頃刻之間,她們消失在雙絕殿的邊緣。
一個半時辰後,酒鬼也被未華帶到了她的房間,她有些頭疼地看著這倆人。
“你扶著,我灌。”要未華也算是個雷厲風行的母親,花想容依言扶穩比起昭白骨來不聽話許多的犀鳳。
還不待未華端著和了蜂蜜的靈芝水接近,花想容就被犀鳳反手一撥撞向他們頭上的一側牆壁。
也不知是不是感知到她要受皮肉之苦,一翻身的工夫就扯住她的手臂,直接帶回到懷裡排排躺好。
“呼——師兄,起來喝醒酒湯了,你不難受麼?”坐起身,花想容由衷覺得自己是白白浪費了一個多時辰了。
“一股藥味,肯定不好喝。”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那師徒倆居然異口同聲半個字都不差音地這麼著。
“不喝拉倒,不喝我喝!”
花想容接過未華手裡的大碗,豪飲而盡。末了,她抹了一把唇角的藥汁,咧了咧嘴,唸叨著:“是挺苦的,都放了那麼多蜂蜜,怎麼還會那麼苦?”
聞言,未華看著這仨人無奈地笑笑。
下一瞬,花想容豁然站起身,這碗藥汁倒是給她灌出一個最簡單的醒酒民間方來。
“未華,你看著他們點兒,我又想起一種醒酒湯,這回一定能喝進去。”話這麼著,人已經消失在房間裡。
未華雙手環胸,看了看老老實實躺在榻上睡熟的昭白骨,目光有轉到自己的益友兒身上。
“你這酒瘋還沒撒夠是不是?鬧一會兒行了,該試的不是都試出來了麼?”
“未華你,我再頂起掌門之位到底對是不對?白骨這孩……”
“我當初就和你過,他不是能接任蓬壺的人。若不是唯恐他過早‘醒來’,那個‘有心人’怎麼會刻意抽掉一個剛出世孩的情骨?這麼狠辣的做法,哪裡是唯仙唯道者做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