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賈家的血脈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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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元姐兒扶著樓葉的手抬步往裡走,剛轉二門時了榮慶堂的院子,便聽到鳳姐兒一聲“大姐姐”。
元姐兒抬眼看去見是鳳姐兒帶著兩個小丫頭站在榮慶堂院門口。
“鳳哥兒都這麼大了,你什麼時候來的?咱們姐妹難得見一回,這回可要多住幾天再走。”
鳳姐兒朝著元姐兒笑道,“怕是不成呢。嬸子派來接我的人一早就到了京城,只等著大姐姐回來給大姐姐請過安,我便回去了。”
笑著用手颳了鳳姐兒的鼻樑,“我們嫡親的表姐妹,還說什麼請安。就你精怪。”
與鳳姐兒打完招呼,元姐兒又低頭看兩個妹妹。
“姐姐在圍場給你們帶了皮子,回頭讓人給你們送回屋去。”挨個摸了摸兩個妹妹的頭,元姐兒便帶著她們往正房走。
一時丫頭婆子簇擁而行,雖是深秋卻是一派似錦繁華。
邁入正房,穿過入門而置的富貴牡丹大插屏,元姐兒熟門熟路的來到賈母日常居處。
賈母高坐正中,一左一右是邢王兩位夫人,另有一屋子的丫頭婆子不知其數。
緊走了兩步,走到地中央的蒲團處,元姐兒提了提裙子做了一個下跪的舉動,然後整個身子就頓住了。
隨著元姐兒身子的頓住,剛剛還熱熱鬧鬧的榮慶堂正房也瞬間變得安安靜靜。
當空間變得落針可聞後,元姐兒才長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那蒲團,一臉無奈的站起身,後退一步對著賈母與邢王兩位夫人分別行了一個萬福禮。
邢夫人還沒覺得怎麼樣,只賈母和王夫人見元姐兒這番作態,便明白好這是在提醒自己她的身份。
王夫人看著這個閨女,更有千言萬語要說,哪還在乎元姐兒行的是什麼禮。
賈母眼睛微眯,想到就是詢問元姐兒,得到的答案也不一定會是自己想要的,再加上她本意也並不想元姐兒剛剛回來就鬧個不愉快,於是直接忽略掉元姐兒的禮節,一臉慈祥疼愛的叫元姐兒到她跟前來。
元姐兒見此,提裙上前,一點都不惜力的揉到了賈母懷裡。
賈母抽了抽嘴角,看著懷裡的大胖孫女,氣得咬牙不已。
這個沒良心的小畜生。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賈母雖然被元姐兒撞得骨頭和肉都快散架了,但應該演的戲卻一點都沒遲疑,“你一個人在外面,老婆子是吃也不好,睡也不好......可算是將你盼回來了。只是怎麼就指了婚呢?”
元姐兒聞言臉上做出一抹害羞的模樣,眼角淡淡的掃過屋裡站的一圈人,聲音雖輕,卻能讓每個人都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你們也知道,父皇一直對我疼寵有加,從不捨得我受半分委屈。便是親生的也不過如此了。前兒我病了一場,父皇心下難過。說,說我是公主將來必是要嫁到旁人家的。旁人家哪裡能如皇家對我上心。一時怕我受了委屈,又一時擔心我吃苦過不慣那樣的日子。思來想去,便,便賜了這門親事。”
頓了頓,元姐兒抬頭看著賈母笑道,“我本是推了公主的身份和份例。只父皇又說很不必如此。出嫁前還是做公主,等嫁了人再做親王妃。剛剛未曾跪拜老太太,也是因為這個,還請老太太見諒。”
至於元姐兒的公主份例是怎麼來的,怕是隻有當今最清楚不過了。不但如此,元姐兒還擔心自己出嫁會造成家裡經濟拮據,所以她還挖了不少當今的牆角,給自己弄了不少嫁妝回來......
賈母:......
呵呵~,就你的那套說詞,你一撅屁股,老婆子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