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用心疼愛的姑娘不得父兄看重,於嬤嬤心底也有了些火氣。抬頭看元姐兒那副不以為然,並不當回事的樣子。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淡淡的心疼。
晚膳的時候,賈母本來還想著給元姐兒賞兩個菜,以示重視。只是白天的事情讓賈母又一次將元姐兒給忘記了。
而王夫人那裡又因為要替邢夫人收拾殘局,重新支起榮國府的廚房,那是壓根顧不上元姐兒這邊的。
好在元姐兒砸廚房在先,邢夫人又以為元姐兒出氣發賣下人的藉口在後。元姐兒房裡的丫頭婆子去新成立的廚房裡取元姐兒的晚膳時,別說被刁難了,生怕慢上一星半點都會再惹來什麼天災人禍。
看著和午膳差不多的全素菜,元姐兒扭身看了一眼菩薩。
咬了咬牙,忍了。
有得必有失,誰讓這是她自己作出來的呢。
月升日落,日子眼瞧著就是一天又一天走個不停。
初一這一天,司徒砍摸著自己有些長長的頭發,心裡仍是對去法源寺充滿了期待。
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催著他府裡的廚子們做這做那,又派了貼身太監去買京城裡有名的零食,然後大包小裹的去了法源寺。
哪裡想到一到法源寺就發現某人竟然瘦了,當下心底就有些不舒服。
司徒砍是個有抱複的皇子,他不但在宮裡安插了眼線,在各大府邸也都安插了人。當然了,旁的皇子也都這麼幹了。他這麼幹一點都不稀奇。
在被元姐兒‘威脅’後,司徒砍更是對榮國府加大了關注力度,那府裡的眼線他正經安排了不少。
雖然在這一次的‘整風行動’中也遭了殃,但好歹還有些漏網之魚。
也因此司徒砍便早早就知道了這一次的整風行動源於哪裡。
想到元姐兒那性子,司徒砍一點都不懷疑她能幹出這種事來。不過對於她自己要搬進佛堂這件事情,司徒砍卻有些不解。
今年夏天,元姐兒有些苦夏。也有可能是白天太熱,晚上雖睡得好,卻仍是在體內積了燥熱。後來搬進了小佛堂,晚上也‘聽話’的睡在小佛堂一角的羅漢榻上,可到底只在小佛堂呆了幾天,並未養回來。
元姐兒瘦了,賈家眾人每天都見面,倒是沒怎麼發現。一個月見一次的司徒砍卻明顯看出來元姐兒瘦了不少。
嬰兒肥沒了,小雙下巴也沒了,眼睛比以前大了,手指上也沒以前有肉了。
不知道怎麼的,司徒砍當即便有些心疼。
“這麼多年你分了本王多少銀子,那些銀子咋還不夠你胡吃海喝,痛快的過日子?”頓了頓,將從他府裡一路拎過來的水果冰碗推到元姐兒面前讓她吃,“你們老太太是不是腦子被門板夾了?一邊指著你進宮搏前程,一邊還這麼啃嘞你?”
賈母那點手段,在司徒砍眼裡那都是宮裡人玩剩下,不稀罕玩的。現在賈母將這些手段用在元姐兒這個親孫女身上,倒是讓司徒砍一點都不懷疑賈政和賈赦是她親生的了。“我還以為你會沖到廚房,一人一手指頭都捅成血窟窿呢。”
元姐兒捧著冰碗吃得心花怒放,對於司徒砍這個智商欠費的問題,也沒多大的反應,只聲音淡淡的問司徒砍。“然後呢?”
“然後?”
元姐兒看著司徒砍還是沒有往下想的樣子,真心懷疑他是怎麼活著長大的。
“我要是真的跑到廚房,將那些怠慢我的人都捅了,你說我們府裡會怎麼處置我?高歌贊揚我天賦異稟,還是找個得道高僧將我一把火燒了?”
嘶~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今天要早點睡,明天早上參加婚禮去。閨蜜結婚,明天得五點起床出發去她那裡。錯別字,大家幫忙找一找,等明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再改,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