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強垂煙態拂人頭
小僧告退趕回廟門的地方守著。
他們自行走進去卻見的一方小小院落。
原來滿寺的僧人都聚集於此處正吟誦不絕。一時之間還來不及看清楚周圍景物就以被漫天的香火氣和經幡奪去了注意力。
何故?
趙匡胤走在最前,不禁愣在小院入口的矮門處。
一院的僧人以身批披金線袈裟的人為首,向西誦經,木魚之聲此起彼伏。
見得有人突然的進入,外側的一個小僧起身過來詢問。聽明瞭來意卻有些遺憾地搖搖頭。
趙匡胤剛要追問,他卻轉身跑去回稟。
他們背對著的角度,看不見那身披金線袈裟之人的容貌,不過僅從背影來看,並不像老者。
等了一會兒。
那小僧跑過來引路。“主持請施主一禪房稍帶。”
“主持?靜德大師在何處?”
距離上一次前來不過數月,怎麼突然就換了主持?靜德大師他自是認得,決計不是剛才那般年紀的僧者。
”事發倉促,施主或許不知。”
”何故?”趙匡胤已經開始不耐煩地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而趙光義一直默不出聲跟在後方。
”昨夜靜德師祖圓寂了。”
趙匡胤的腳步猛然一停,身後的光義卻並未有什麼太過震驚。搖頭深深地嘆息,合掌默唸著些什麼。
”如今的新任住持是靜聞師祖。還請稍待,佛禮未成。”
靜德大師突如其來的圓寂而去。
趙匡胤隱隱覺得事情很奇怪可是卻也想不出來究竟為何,兩個人很無奈地徘徊在中廟裡。
一間小小的樸素禪房,可是瓦簷上卻有描金的繪飾,趙光義斜斜地看見它投射日光而分外刺眼,笑得冷淡。
阿彌陀佛。
金佛更要高人一等。經幡隨風獵獵而動,從什麼時候起,自己開始害怕面對死亡,趙光義深深地吸一口氣,卻全部都是香火的煙塵氣。
他不喜歡這種味道,卻曾經有人肯安於天命認真地吟誦早晚。
身後的腳步聲很輕,趙匡胤回身看見一位不過而立之年的僧人,身披著金線袈裟很明顯在寺中身居高位。光義上前與他施禮,趙匡胤在一旁上下地看著他,卻見得來者淡淡一笑,伸手請他們進門。
側身的時候,那被喚作靜聞師祖的年輕僧人明顯地注意到了趙光義手上的木鐲,笑容頓起。
他便是…..王大人提到的人吧。
室內倒還算是尊崇佛理,趙光義上下地打量著,總還不至於金玉滿堂。這巢湖中廟能夠在戰火中毫發無損甚至日益得到最好的保護修繕,實在是件稀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