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宏還沒回來。”她看著窗外,低低的開口。
陳彥東停了攪拌咖啡的手,在帽子下的眸色一深,“那這封信?”
林風月挑了挑眉,“不知怎麼的就收到了這封信,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覺得還是應該跟你說一聲的。”
陳彥東沉默了,直到服務員將一杯咖啡端上桌時,他才開口,“好,我回去看看…”
林風月點頭,“那報告來了嗎?”
聽到這件事陳彥東就猛的皺起眉頭,“沒,日本那裡出了點事,不過你別擔心,不出一個月肯定就到手了。”
林風月見重要的事都說完了,這才放鬆的喝了口咖啡,“對了,你最近怎麼樣了。”
“過得不錯,過幾日要去一趟上海,怕是要一個星期,如果你有什麼事,就打這個號碼。”
說著,他猛的拉過林風月的手,用另外一隻手遮住了外人的視線,在她手掌心快速的寫了一串數字。
“記住,打三遍我才會接。”
“怎麼了,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林風月看著掌心那數字,奇怪道
陳彥東嘴角一抿,突然嚴肅起來,“風月,你千萬要遠離程瀾!”
林風月一聽這話,瞬間臉上沒了笑容,“彥少,說好了不提我師傅的。”
“不行!”
他一改往日好脾氣的樣子,突然蠻橫起來。
“我是為你著想!他不是什麼好人!”
“你有什麼資格說他!”林風月咬著牙低聲怒道。
陳彥冷笑一聲,緊了緊頭上的帽子,“我有什麼資格?我告訴你林風月,他就是一個!”
“你以為他清高呢?明將軍認識吧!前朝將軍!他還不是不要臉的爬上他的……”
話還沒說完,卻看見林風月狠狠的將手中的咖啡全部澆在了他白玉的臉上。
陳彥少閉上眼睛,喘著粗氣,卻沒有一點反抗。
“以後別再讓我聽到你侮辱我師傅!!”
說完,她踉踉蹌蹌的快步離開,徒留陳彥東一人看著狼狽的桌子苦笑。
街道上人來人往,林風月渾噩的走在道上,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明光在上海劇場時看程瀾的眼神,那麼渴望又那麼熟悉。還有程瀾那不對勁的臉色,林風月突然苦澀至極,她看了看身上的“硃砂痣”,推開了裁縫店的門。
“林小姐來了呀?”
馬裁縫笑了笑,“程先生和他夫人在裡頭呢,您要去打個招呼嗎?”
林風月一愣,她看了眼身上淩亂的咖啡茶漬,突然迷朦了眼,走到門口。
“我穿這套如何?”
林玉芝身上是一套白底銀繡荷花旗袍,站在鏡子前,而程瀾也微笑著幫她扣上盤扣,輕撚發絲。
“程先生,這是我們店的招牌旗袍,有個好聽的名兒,叫做人生若只如初見。”
“人生若只如初見?”林玉芝笑的燦爛,她一把勾住程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