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把人帶走,在自己的住處和江羨魚的別墅裡二選一糾結了一番,關雎禮最終決定把人弄到自己的地盤,方便收拾殘局。
至於他的地盤在哪裡,以事業為核心的男人,當然應該死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咳……
總裁辦公室,的隔壁。
雖說是隔壁,其實中間打通了門,可以直接穿過。
作為經常熬夜辦公的事業型男人,關雎禮早年便把這間房當做自己的“家”,內建洗浴服飾,日常用品齊全,就差一個廚房。
此刻,總是一絲不茍把襯衣釦到最上面一個紐扣的男人,領帶早已留在了別處,身上的西裝外套也有些皺巴巴,仔細看,手臂處還有嘔吐物的痕跡。
江羨魚被丟在柔軟的大床上,打了個滾,歡呼一聲:“到家了!”
神踏馬到家了……
關雎禮抽了抽嘴角,暫時沒空搭理她,先沖進浴室把自己洗幹淨,換了幹淨的襯衫和家居休閑褲。
再看某人,軟軟的像條蛇,曲線婀娜倒在床上,衣衫淩亂……臭氣熏天。
關雎禮雙手抱臂立在她面前,深深覺得這一幕有些棘手:想給她清理穢物,想讓她沐浴後再睡,可是他如果不親自動手,她自己肯定會醉死在浴缸裡吧!
那麼,他要親自動手嗎?
他喉嚨動了動,驀地想起曾經被他看光了的美妙胴體,他眼神閃爍。
……反正看都看了,再看一次,也沒什麼吧?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看一眼,又不做什麼,再說也是為了給她清理穢物,嗯!
他伸手,抱起了床上綿軟的嬌軀。
醉酒後的身體比以往會重一些,關雎禮無暇顧忌,他心跳有些快,莫名生出做賊心虛的感覺,腳步飛快進了浴室。
米白色的瓷磚被燈光映照,顯得有些清冷,這清冷卻在女人的衣裙被剝開的瞬間,陡然煙消雲散,變成一室充盈的曖昧。
雪白細膩的削肩,光裸的脊背,纖細的腰肢,再往下是渾圓翹挺的臀部……<101nove.k?
關雎禮視線一滯,瞬間怒火中燒:穿得這麼風流性感,摸到這種男女混雜的場所,她還真想給他戴綠帽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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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裸的身軀滑進水中,像一尾魚一樣,劃開粼粼水面,顯得異常唯美誘人。
關雎禮強自剋制住視線不去看她正面,只用一隻手把人扶好,另外一隻手抓著花灑,飛快的給她沖洗了一下。
見她頭發也濕噠噠的,一時沒忍住,把頭也給洗了……
江羨魚:“……”不考慮再給我推個背嗎,大兄弟?
什麼鬼啊!關雎禮你踏馬是不是傻?衣服脫光了你都不上還踏馬有閑情逸緻洗了個頭?!
江羨魚內心扶額:這智障也是沒誰了。
為了防止接下來兩個人真的發展成蓋著棉被純聊天,她決定“嚶嚀”一聲,悠悠醒轉。
關雎禮正為她擦拭頭發的毛巾掉在了巨大的浴缸裡,背對著他的女人扭頭看著他,眼神一時朦朧一時清澈,顯然是酒意漸消。
“……老公?”她喃喃道。
關雎禮故作鎮定,面無表情“嗯”了一聲。
江羨魚歪了外頭,忽然轉過來,猝不及防張開雙手,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