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煊皺著眉喊住他:“你往哪裡去?”
李廣道:“當然是回德王府啊。”
“不回德王府了,直接到濟世堂去。”趙煊命令道。
“好嘞。”李廣趕緊掉轉馬頭,朝朱雀大街而去,不敢再多瞎說一句話。
濟世堂裡。
花似錦正趁著好日頭在曬藥材,花似玉則在她身邊嘰嘰喳喳個不停。
“姐,那時候綁架你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花似錦淡淡地回道:“都是些什麼人?你當時不也在場嗎?你不也看到了,還問我說什麼人?”
花似玉說:“當時我快被嚇破膽了,根本就不敢認真看他們。”
花似錦沒有跟她廢話,仍然曬著自己的藥材。
花似玉自討無趣,又不甘心這樣撤走,因此她又問道:“姐姐,話說你被那幫人擄走,應該是受盡了折磨才是,怎麼妹妹看著你的氣色,反而比以前更好呢。”
鬼見愁荒島簡直是個寶島,基本吃的東西,那裡應有盡有,小老頭一年還種了兩季水稻,他吃的豬肉分兩種,野豬肉和他圈養的豬肉,魚有淡水魚和鹹水魚,而且還都是倍兒新鮮。她最喜歡爆兔肉都是小老頭獵來的,天天各種山珍海味吃到膩。還有那漫山遍野的野果子,都是花似錦的最愛。各種珍貴的養顏藥材,她基本上天天打鵪鶉鳥來搭配養顏藥材煲湯。
在島上那段衣食無憂的日子,天天逗小老頭和那兒的小動物玩兒的她,享用著大自然的恩賜,她的氣色,自然是比以前更好了。
花似錦睨了花似玉一眼,不熱不冷地說道:“怎麼,看見我沒有受盡折磨而死,看著我氣色比以前更好,你是不是特失望呢?”
“哎呀,姐姐說的是哪裡話?姐姐失蹤的那段日子,妹妹我心裡,不知道多麼擔心呢!”花似玉一邊說著,一邊悄悄用眼角不屑地掃了花似錦一眼。
“是啊,你真的擔心呢。我可聽說了,我被人綁架了,你都沒去報官,直到五王爺親自找上門詢問你。”花似錦毫不客氣地戳穿她的偽善。
花似玉幹笑兩聲,說:“我那會兒,是被嚇傻了啊。哪曾想得到那麼多!”
反正花似玉總有一大堆為自己開脫的理由。
花似錦懶得理會她,更懶得與她浪費口舌。她一時無言,只默然地幹自己的活兒。
花似玉見花似錦對自己愛理不理的,正當感到無趣的時候,轉頭看向門口,只見門口處走進一個男人來,此人穿著一身玄黑色滾白邊的錦袍,披著質地極好的黑色貂絨披風,身材偉岸頎長,氣度非凡,俊美而高冷。
花似玉即刻眼睛一亮,立即丟開花似錦走上前去,“五王爺,你來啦,奴家見過五王爺!”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彷彿她已經在這裡等待了趙煊一千年之久。
花似錦聽到聲音,這才施施然地抬頭望望,果然是趙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