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關是不是經常吃烤羊,烤肉啊,烤魚該是沒吃過的,我做給你吃。”
雲卿含著笑:“恩。”
“你看,姑蘇人口味偏淡,我燉了一條魚,還做了一條麻辣魚。雲卿要是愛吃姑蘇菜,便多喝些燉魚湯,要是愛吃辣的,便多食桌上那個。”
又指著正在烤的魚:“要是懷戀邊關的菜餚,便吃這個。”
託著腮,有些苦悶:“原本想做剁椒魚頭的,可惜沒有足夠的辣椒……”
雲卿靜靜的聽著,低頭看了看她,心中滿是歡喜。
楚歌站起,跺了跺腳。
跑去喊船伕:“大哥,開飯了。”
雲卿隱隱覺得這位大哥有些礙眼。
菜都擺上桌,蓋還未揭開,只瞥的見那條烤魚。
大哥驚奇:“這道菜倒是特別,香味也獨特,我還從未見過。”
船悠悠的往前飄,路過一處花園。
庭院古琴餘韻未止,是穿著統一的少年在隨夫子撫琴。
聽得夫子道:“撫琴,心要精若止水,方能融彙其中,得其妙意。來,閉上雙眼,嗅著著空中雨後的芬芳,靜下心神。”
船伕揭開砂鍋蓋,香味溢位。
雲卿側頭看,打坐的少年們有的人已眯起雙眼,偷偷往這邊看。
雲卿揚了唇角。
楚歌則在一旁替雲卿盛魚湯。
夫子不知何時已離開,少年們聚在岸邊,朝這邊喊:“公子,你們吃的什麼呀?”
雲卿回:“魚湯,烤魚。”
楚歌加了一句:“全魚宴哦!”
彷彿聽見了對岸咽口水的聲音。
剛想說要不要來嘗嘗,但看了看中間隔著的距離,默默將話嚥了回去。
一個不經意,便看到對岸的少年們眼中的羨慕,稚嫩的臉龐寫著“好想吃”三字。
楚歌從自己袖袋中掏出今早買的蜂蜜糕,小心翼翼的扔向對岸。
有少年接住,展開一瞧:“呀,陳記的蜂蜜糕。”
“真的,給我嘗嘗…………”
有少年大聲的道謝:“謝謝姐姐。”
船繼續向前,不知飄到了何方,周圍都是精緻的畫舫。
歡笑聲,樂舞聲不止。
楚歌走出船艙,有人對她吹口哨。楚歌挽著雲卿,朝他揮手。
青年頂著烏雲走了。
偶然瞥見幾艘大船,外面站著美人,還有幾個眉清目秀的少年,說不定是那孌童。
樂聲就是從這裡傳出。
旁邊一艘船,船上二人,一桌,一爐。
桌上擺著棋子,二人正在對弈。爐上煮著茶,白煙滲出。
楚歌看著左,又看了看右。
“左是世俗,右是清雅。一個烹茶對弈,一個歌舞昇平。我們在中間,居然在做菜,在他們眼中,應當是不可理喻。”
雲卿聞言將她抱緊了些,胸膛震動。
左邊的畫舫出來幾位公子,雲卿看到時,笑容頃刻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