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當即一懵,握緊的匕首不由鬆了鬆,雲隱趁機向前邁進了一步,準備去奪匕首。
誰料,飽受打擊的雨花猛然退後了一步,巧妙避開了雲隱。
雲隱並未感到挫敗,反而抓起了雨花空閑的右手,就在她以為雲隱又要去搶匕首時,雲隱卻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
雨花隔著厚重的衣袍,只覺手心一陣溫潤。
雲隱將她的細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低低迴了句:“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她一陣錯愕,微微搖著頭,喃喃道:“雲隱哥哥,你……”
雲隱有些無奈,輕聲表示自己的歉意:“雨花,對不起,我騙了你。”
“不……”雨花一直在晃動著腦袋,不敢也不願相信。
她幼時貪玩,險些被烏鴉啄了眼睛,幸好被雲隱撞見,才將那些欺負她的鳥兒趕走。自此之後,她的心裡就埋下了一顆種子,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那顆種子悄無聲息地發了芽,長出了根。
那天,雨花得知雲隱被屋立鎖到了小黑屋,她就慌了神,這才驚覺自己對雲隱的感情。她一直以為,只要她努力,雲隱就能看見自己,就會慢慢喜歡上她。
可是,她一開始就錯了,雲隱不曾對自己有心,更何況是知曉了他是女嬌娥的身份。
只聽“吧嗒”一聲,匕首從雨花的細手中掉落。
接受不住真相的雨花,將眼一閉,向後倒去。
雲隱立馬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雨花!”
雲隱剛接住師妹,就被屋立搶了去,只見他將衣袖一甩,反手就是一掌,狠狠地將雲隱拍到了地上。
雲隱重重地跌倒了硬邦邦的地板上,捂著胸口,當即就吐了口血。
“小隱!”
“徒弟!”
雲玖先屋新一步,將倒下的雲隱慢慢地扶了起來。
而方才揮掌之人,正皺著眉頭瞧著自己的閨女。
雲遊把了下脈,抬聲安撫道:“師父,師妹無事,只是受了些刺激。”
屋立這才鬆了口氣,將雨花交給了雲遊:“老二,你把雨花送回房裡,好生照顧。”
“是。”雲遊抱起雨花,在走出殿閣的那一刻,他停了下,轉頭朝雲隱擔憂地看了眼,這才邁出步子走了出去。
昨夜醉酒事件算是告一段落,可屬於雲隱那暴風雨的前夕,才剛剛開始。
屋立負手於後,稍稍緩和的面色,隨著雲遊的離去,又瞬間嚴肅起來。
雲隱忍痛緩緩推開了雲玖,不待屋立發問,便直直得跪在地上。他深吸了口氣,大聲道:“師伯,我雖然不是有意欺騙,但畢竟隱瞞了大家,雲隱無話可說,請掌門責罰。”
話音剛落,渾厚之音從雲隱頭頂發出:“你倒是認得快。”
雲玖剛要開口求情,就被屋新攔了下來。
雲隱這回犯的事可比方才的嚴重得多,如若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入室弟子也就罷了,可雲隱偏偏女扮男裝,做了歸墟的入室弟子。小老頭即便是再心疼自己的徒弟,可他身為歸墟的四大長老,於情於理都無法插手。
小老頭嘆著氣,對雲玖搖搖頭。
只見屋立擺擺手,喊了句:“來人,將雲隱押入秘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