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瑤放在鍵盤上的手猛然敲了下去,想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反正不是她的筆記本,蔣西決也不心疼這些錢。
蔣西決嘴角濃濃的笑意,一直沒有消散,他知道,自己的話引起了這個女人的高度警惕。
只見,沈之瑤猛然反過頭來,目光憤恨地看著他:“我不准你碰他的任何東西。”
“你不準?”蔣西決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沈之瑤就那麼扭著頭對著蔣西決攖。
他傾吐著冷酷的氣息,語氣萬分地平淡:“早就說過,別這麼強硬,只有我想不想的,沒有你說我準不準的。”
“條件呢,他為什麼會答應你?”沈之瑤覺得能夠讓許譯成做這筆交易,一定有先行條件,而且對於許譯成來說,那個條件一定很重要。
但是蔣西決接下來的話,她始料不及,他告訴她:“許譯成讓我放過你,這就是他的條件。”
沈之瑤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就是許譯成最在乎的,他竟然要放棄那個投入了巨大精力的專案償。
蔣西決忽然自言起來,可話實際上是對沈之瑤說的:“放過你,不覺得這個話太好笑麼,我為什麼要放過你,有什麼理由放過你,你是我的妻子,可許譯成根本和你就算不得夫妻。”
弄了張結婚證就是夫妻了嗎,不是,她在紐約連許譯成收養的妹妹都不認可,更別提許家的老爺子和老夫人。
“放過你了,誰又來放過我?”隨著他的聲音,五指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反問著沈之瑤。
沈之瑤動著腦袋,想要甩開他的手,卻在下一秒被蔣西決甩開。
蔣西決看著女人因為吃痛氤氳的雙眼:“別拿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對著我,沈之瑤算起來,你這條命都是我的救的,若不是我,你早就因為宮外孕去世了。”
她的心,就像是死死地被人拽住,一點點扣掉,猶如噬咬,她將眼淚逼了回去,不再理會蔣西決,只想著早點弄完設計早點離開。
許譯成已經辦完公事,在酒店等待沈之瑤,卻被前臺的人通知,之前的房間,已經被沈之瑤退了。
他剎那就想到了蔣西決,沈之瑤她回到了蔣西決的身邊?
這點疑惑,在他想起林雅的話之後,更加凝重,沈之瑤之前從臨都出來,現在是再次回到了臨都,還是說,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的擔心不比那天的少,可他再也不會犯那天的錯誤,只因為一定嚇壞了沈之瑤。
不過,沈之瑤的電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以打通,一撥過去,對方就接通了電話。
沈之瑤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在一旁小憩的蔣西決,她悄聲去了浴室裡,這才喂出了聲:“譯成。”
就在浴室關閉門的那一刻,沙發上坐著的男人,猛然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眼,帶著狠戾的眸光,緊盯著那扇浴室門。
“怎麼還沒有回來,對了,你什麼時候將酒店的房間退掉的?”許譯成在電話裡面問。
他總是這樣,知道一切,都不願拆穿沈之瑤,酒店他知道是蔣西決退的,他想知道,沈之瑤究竟會不會和他說實話。
“事情有點複雜,房間不是我退的,是蔣西決,我看,雲城不能久待了,我明天就回曼哈頓,至於你,處理好專案的事情,也儘早離開。”沈之瑤後面的話說得很輕,也很急,生怕外面的男人聽得一清二楚似的。
許譯成的心裡一直壓著的石頭終於的一下子搬開了一樣,她這次如實和他說了,而且她要離開,正是他期望的那樣。
“好,你明早回曼哈頓,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早點回來,時間已經很晚了,就不一起出去吃了,我會買好等你回來。”許譯成向來不喜歡讓對方等他,但是他會有耐心等沈之瑤。
“嗯,先掛了。”沈之瑤聽見了浴室外面朝這邊一步一步走來的沉重腳步聲,反迅速對著許譯成說了一句。
許譯成還來不及說一聲再見,就被結束通話了電話,剛剛,她和他就像是落荒而逃計程車兵,面對蔣西決,他和沈之瑤不是勇往直前,而是隻想著退避三舍。
這是不是意味著,蔣西決的勢頭永遠都是那麼猛?
說實話,許譯成不怎麼喜歡這種襲來的感受,像個……沒有能力守護自己心愛女人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