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沒準”徐若曦呵呵笑了兩聲,卻皮笑肉不笑:“你可別忘了,我姐姐可是最疼我的,要是她知道你欺負我,肯定會變著法來整你的。她現在可是名人,只要跟她的粉絲們抱怨一兩句,就說有負心漢拋棄她妹妹,那麼到時候你就可以直接上頭條了。”
毒蛇口中信,黃蜂尾後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古人誠不欺我啊,姜山搖頭長嘆。
“前面有個武館,我們過去看看。”徐若曦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朝著不遠處的武館奔去。
姜山也抬眼望去,發現那是一個叫“神拳社”的武館,從這武館的店面裝潢中不難看出這是一個東洋人開的武館。
“東洋武館?”姜山皺了皺眉,旋即大步走了進去。
“王明堂,你打傷我們詠春堂的弟子,辱罵我們詠春是女人打的拳,我要你向我們詠春派及弟子道歉!”在神拳社之內,兩幫人劍拔弩張。
說話的是一個戴著眼睛的斯文中年人,身穿著長袍,頗有一派宗師的感覺。他兩眼怒視著眼前一個年紀與他相仿,穿著東洋和服的男人。
那男人雙手環胸,面露譏誚和眼前的男人對視著,鼻子上頭有一抹小鬍子,不知道的人還真有可能把他當成東洋人。
但實際上他卻不是東洋人,而是一個正宗的華夏人,之所以這身打扮只怕和崇洋媚外脫不了幹系。
王明堂冷笑道:“道歉?我又沒有說錯,為什麼要道歉?”
“詠春不就是女人打的玩意兒嗎?你們說是不是?”王明堂向自己身後的弟子問道。
“詠春哪裡有我們空手道厲害,我用空手道三招就能ko你們。”一個東洋弟子冷笑道。
“技不如人還敢上門?是來自取其辱的嗎?”一個華夏弟子這樣說道。
“梁永春,想要證明詠春拳不是女人打的拳,就和我們大東洋帝國的空手道較量一番,只要你們贏了我們,我們就承認詠春不是女人打的拳,怎麼樣?”王明堂挑釁似的對眼睛男說道。
梁永春就是詠春堂這個武館的館主,因為他們家世代都是開詠春武館的,所以梁永春的父母就給了取梁永春這個名字。永春,取諧音詠春。
“王明堂,你還是華夏人嗎?”梁永春怒極反笑,同樣是華夏人,卻站在外國人的角度欺負自己的同胞,他不得不為此感到氣憤。
“華夏人?”王明堂笑了,笑得很輕蔑:“你只能說我生在華夏,因為很快我就要將我的戶籍遷往東洋,到那時候我就是正宗的東洋人了。”
“是嗎?那還真得恭喜你了。”梁永春冷笑道,顯然是在嘲諷王明堂。
王明堂自然也聽出了梁永春的嘲諷,但是他卻毫不在意,道:“梁永春,別廢話了,你想要讓我道歉就只能打敗我,到時候別說是道歉了,就算是跪下來給你舔鞋子都可以。如果你輸了,那你這武館就此關門,你看怎麼樣?”
“呵呵!”梁永春被王明堂徹底激怒了,腳下布鞋一蹬,身形便如那離弦之箭疾射而出。身為華夏人,被東洋人鄙視,梁永春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來吧,讓我用空手道擊敗你的詠春拳吧。”王明堂哈哈大笑,隨之也迎了上去。
姜山和徐若曦進入武館,卻想不到運氣那麼好,會有幸看到在電視上才有的情節:踢館!
可緊接著王明堂和梁永春的對話,就讓他們兩個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這個假東洋人真討厭,居然這麼囂張。”徐若曦氣鼓鼓的說道,那樣子就像是恨不得上去揍王明堂兩拳似的。
“這樣的人,真給了東洋才好呢。”姜山笑了笑道,一雙眼眸泛著冷芒,緊盯著和梁永春交手中的王明堂。
華夏古話中有一句話叫作落葉歸根,意思是說人死了要返回故土,以此告誡世人人不能忘本。
顯然,王明堂就已經忘本了,他極力否認自己是華夏人的事實,瞧不起自己的這個身份,瞧不起生育自己的國家。這樣的人,已經不配被稱之為人了,是畜生,或者連畜生都不如。
你餵狗一口飯吃狗都知道搖尾巴,可王明堂的父母把他養到這麼大,他卻說自己是東洋人。
此時,王明堂已經和梁永春交上手了,王明堂直接一記沖拳轟向梁永春,拳頭未到,拳風已至,王明堂面帶冷笑,對於自己的這一拳有著十足的自信,他這一拳足以擊穿五層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