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話落,轉身離開,遲聿伸出手,剛想把她拉回來,就見她忽地又轉過頭來,懸在半空中的手臂僵住了。
他若無其事收回了手,撐住一側臉頰,容色濃烈,勾魂奪魄,妖異的紅眸眯起,慵懶開口,“愛妃跟孤真是心有靈犀。”
言一色哼笑一聲,“那你猜猜我接下來想說什麼。”
遲聿正了正神色,卻是不正經道,“你心悅孤,願意和孤生同寢死同穴。”
言一色驚了,她在原地轉了個圈,目光四掃,似乎在找尋什麼,最後視線落在遲聿臉上,好笑道,“御書房也沒看見戲臺啊?你是看那種痴男怨女的小話本了吧,戲詞信手拈來啊!”
遲聿笑意加深,凌厲邪肆的眼尾上挑,暗光流轉,如妖似魔,“怎麼,你也看?不然你怎麼知道哪裡有?”
“嗯哼。”
言一色兩手一攤,不打算再跟他糾纏這個話題,張口想說什麼,忽然頓住,伸手摁了摁太陽穴,神色疑惑,自言自語一句,“我想說什麼來著?”
遲聿見她這副犯迷糊的樣子,眼中浮現輕鬆愉悅的笑,但語氣冷冷,“原話奉還——你不說孤還不用聽!”
他話音未落,乍然想起來的言一色,激動地打了個響指,“我進御書房時,可注意到了,墨書端來的東西掉到地上,沒有任何被人動過的痕跡,說明你沒吃!”
遲聿臉色微變,既因言一色能留意到自己沒用膳而高興,又因提起吃食就下意識厭惡,心情很是複雜。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言一色開口了,語帶調侃,“這可不行!區區食物你怎麼能怕!你不吃它們,它們就會嘲笑你!晚膳等我,我陪你一起吃!”
言一色說罷,揹著雙手,離開了御書房。
她這一個月來住進千御宮,接觸遲聿的機會很多,時間很長,而人嘛,無非就是吃喝拉撒睡,漸漸地,她就發現,遲聿每日的飯食都吃得很少,少到讓人忍不住擔憂的地步,她曾私下問過墨書,墨書似乎因遲聿的命令,嘴很嚴,對她說的話都有所保留。
並沒得到什麼重要的訊息。
她初步揣測,大暴君可能有……厭食症!
否則一個食慾正常的人,怎麼能夠抵擋住‘食神’墨書做出來的美味?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不喜歡,嘗上一兩口還是可以的吧?但大暴君可是一點都不動!
可惜,她並不精通醫術,真正有神醫之稱的,反而是大暴君本人!
她唯一能做的,也就偶爾逼大暴君多吃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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