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虛榮。
可他不想讓別的男的女的給他送,就是想要鬱綿送。
而且,他看出鬱綿生活拮據,所以經常藉著讓鬱綿給他跑腿的由頭,多給鬱綿轉錢。
好吧,想來確實是有點欺負鬱綿,讓鬱綿討厭他了。
他就該直接給鬱綿轉錢,那麼迂迴幹什麼?
給鬱綿帶的飯都是他重新叫餐廳做的,就是怕鬱綿太貧窮餓肚子,到時候又可憐巴巴地喝水啃饅頭,肚子還嘰裡咕嚕的叫,心疼死人了。
也怪邵池嘴欠。
不,更該怪自己,說什麼沒吃完打包的,直接說特意給鬱綿帶的能死嗎?
也不知道在裝什麼?
蠢貨一個。
至於嫌棄鬱綿胖,天地良心,他每次看到鬱綿腿肉、肚子肉、還有圓滾滾的小屁股,都覺得柔軟細膩,瑩白光澤,堪稱絕版珍品。
他想上手rua,想拍,還想狠狠掐,給鬱綿掐得哭哭啼啼的。
但每次被鬱綿抓包後,他都會說一句:軟乎乎的。
特別是鬱綿爬樓上床時,撅了點,更顯膨脹和誘人。
他沒有嫌棄鬱綿胖啊。
他冤枉啊!
至於說鬱綿內褲小……
純屬他有病。
因為每次看到鬱綿晾內褲,祁錚都感覺那種有卡通圖案的內褲好可愛,像小孩子穿的,很有童趣。
而且,鬱綿的臀.丘飽滿,跟大顆汁水豐沛的桃子一樣。
祁錚有幾次暗地裡偷窺,像條陰暗老鼠,想著一隻手覆蓋上去,不知道那觸感能有多軟。
單手都快包裹不住半邊,嫩肉雪白肯定會從指縫間溢位。
所以,鬱綿的內褲為什麼那麼小?
塞在裡面肯定要勒著白花花的屁股肉。
不合身難道不會不舒服嗎?
他都想給鬱綿買幾條大點的內褲了。
可感覺室友做這種事情,有點……變態。
半晌,祁錚憋紅了臉,神色詭異,雙眸染著緋色:“我沒說你嫋小,我說——”
他說的是後面會小,沒說前面。
祁錚認錯態度良好,埋頭乖順:“那次的跑路費我沒給你,是我錯了。”
“反正我沒有嫌棄和欺負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