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尚言和傅明禮是同一個人?夏幼幼抖了抖,第一時間否認了這個想法,傅明禮是個太監,那裡是沒有東西的,尚言只是不行,他那裡東西可是好好的,自己的腿在新婚夜碰到過的!
她堅決否認這個荒唐的想法,將自己埋到被子裡,拒絕再面對這麼糟心的猜想。
傅明禮以為她在躲自己,想到今日自己竟做出將她鎖起來的舉動,臉色不禁變黑了。只可惜黑夜給了他黑色的眼睛,也順便幫他遮擋了黑色的臉,所以因為一個夢陷入混亂夏幼幼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等她注意到時,他已經撲到自己身上開始動手動腳了。
夏幼幼回神,閑閑的看著解自己衣帶的男人,淡定道:“你都懷疑我跟人私奔了,還動手動腳的幹什麼?”
傅明禮手下一頓,隨後磨著牙撫上她的柔軟,聽到她的悶哼後才沉聲道:“你不準這麼說。”
夏幼幼眼角發紅的扣住他的手,不讓他在自己身上作孽:“程宴,你不把話說清楚,不準碰我!”
見她這個時候突然叫自己程宴,傅明禮怕她說出傷他的話,幹脆堵住了她的嘴唇。夏幼幼沒想到他會這麼卑鄙,當即掙紮起來,可惜她的身子先於理智投降了,最後只能任其擺布。
迷迷糊糊中夏幼幼心想,她的尚言這麼會撩,怎麼可能是傅明禮那個老太監。
一個吻結束,氣氛緩和了許多,夏幼幼看著上方俊美的臉,掐著自己的手心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被美色所迷惑,他這輕易就不信任她的行為是病,得治。
“……你別以為一個吻就能打發我,你必須跟我道歉。”夏幼幼眨著眼睛遲疑的看著他。
傅明禮安靜的與她對視,沉默在二人之間蔓延,夏幼幼以為他還要說氣自己的話時,就聽到他說了一句:“對不起。”
“……?”這麼容易?簡直沒有一點難度。
夏幼幼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將自己手腕上的千秋鎖解開,還垂首吻了吻她的手腕,愧疚道:“對不起,阿幼。”
“……”這又是在抽什麼瘋?往日多翩翩佳公子一樣的人,此刻怎麼像個精神分裂一樣?
傅明禮見她似乎還不接受,忍不住輕輕的去吻她的臉。
兩個時辰前。
傅明禮沉著臉從寢房沖了出來,一直留在主院外守夜的劉成看到後立刻跟了過來,低聲道:“方才解秋來過,用此物與督主換程宴一條命。”說著便將懷裡的信件交給了傅明禮。
傅明禮看了一眼,手指漸漸攥緊:“她倒是有心。”
“奴才覺得,此事要比程宴的命更重要,還請督主慎重。”劉成抱拳道,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他還真慶幸今日給程宴留了一口氣。
傅明禮沉吟許久,冷聲道:“帶我去見程宴。”
“是!”劉成忙在前頭帶路。
轉眼二人便到了別院,程宴正坐在院中看著夜空發呆,姣好的臉被月色襯得更加溫潤。
正是阿幼喜歡的模樣。傅明禮的眸色深了一分,拂了拂衣袖走了進去:“程公子好雅興,傷成這樣也要在院中賞月。”
“傅公公不也一樣,否則小生也不會在此見到你了。”程宴笑笑,彷彿他身上那些傷不是傅明禮默許下産生的。
傅明禮又看了程宴一眼,劉成的手有多狠他很清楚,此人此刻能雲淡風輕的與自己說話,可見他的意志。傅明禮輕笑一聲,月色下雙眸深似海:“程公子也是深藏不露,傅某關了程公子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知道你會武功。”
“不過是些皮毛而已,若不是為了救與我同車的那位姑娘,也不會在傅公公面前獻醜。”程宴別開臉,他真是不擅長撒謊,好在傅明禮此刻心事重重,並未發現他的不對。
“那程公子還真是個有情有義之人,不過是我府上的一個丫鬟,也值得你如此費心。”
程宴笑笑:“畢竟是助我出去的人,在我心中,與令夫人一樣,都是小生的恩人,還請傅公公饒過她們。”
聽他提起夏幼幼,傅明禮不悅的看他一眼,指尖輕輕的敲著石桌,看著手指的影子在桌子上來回跳動,半晌道:“不管是丫鬟還是我夫人,於公子而言都只是陌路人而已,程公子與其操心她們,還不如多想想解秋。”
一聽到解秋的名字,程宴的臉色刷的變了,再也無法維持之前的淡定:“解秋跟著傅公公做事,小生是放心的,傅公公總不會傷害自己屬下吧?”
“若是一直忠於我的人,自然不會,”傅明禮眼底閃過一絲嘲弄,“可若是敢拿條件與我討價還價的屬下,就不一定了。你知道嗎,她要用一樁機密來換你,你說我該答應嗎?”
程宴的手指攥緊,死死的盯著傅明禮,半晌道:“傅公公以往對小生並沒有如此大的敵意,可今日從見面開始便要置小生於死地,可是因為令夫人?”
傅明禮沉著臉看他一眼,程宴瞭然,微微一笑道:“小生在都城是有些虛名,也甚得百姓歡心,令夫人可是喜歡小生的字詞,傅公公為了得到佳人,就用了小生的名諱?”
傅明禮心頭一動,懷疑的看向程宴,卻沒有在對方臉上看到破綻。難道他們真的彼此不知道身份?
“你難道不知道我夫人,是西河提督女兒柳茵茵?”對程宴和對阿幼不同,傅明禮有懷疑的地方便直接問了出來,反正他在自己手裡也翻不出水花,若是惹了自己直接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