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突然覺得,
站在這裡的,應該是兩個人。
…………
從那以後,他們都尊稱我為唐三藏;
經、律、論,是為三藏;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叫唐三藏cang);
藏情、藏欲、藏膽……
…………
人生如棋,落子無悔。
但如果讓我再見一次那個女人,
我一定會對她說一句話:
說什麼王權富貴,怕什麼戒律清規;
不如,
我們從頭來過……
————————
看著這篇名為《豬頭日記.十七》的文章,感受著文字中那股濃的不不能再濃的墨鏡王味道,楊鑄忍不住失笑起來——這妮子,只怕是真的中毒了!
沒錯,楊鑄手上的這本日記就是陸菲菲離開之前留下來的那一本。
名字嘛,非常直白:《豬頭日記》——可想而知,這是那妮子把自己代入到楊鑄的角色裡假物寓情寫的一堆矯情的玩意。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而眼下楊鑄看到的正是第十七篇,上面落筆的日期是2002年8月15日,正好是農曆的七月初七。
嗯……
雖然文章裡很有些洩憤似的把自己變成了唐三藏cang),把陸菲菲變成了女兒國國王,但楊鑄卻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他雖然不藏膽,但是“藏情”和“藏欲”卻是實打實的;
而且從仔細品了品日記裡的字裡行間,即便有些彆扭,但楊鑄依然不得不承認——做了三年多的妹妹後,陸菲菲在一些方面甚至比小丫頭和萬清漪更加了解自己。
想起了小丫頭,楊鑄忍不住又輕輕嘆了口氣,眉宇之間的陰鬱又多了一分——他這次來東北巡察一些產業,固然是為了掩人耳目,另有其它事情要辦;但何嘗又不是藉機出來散散心,讓夫妻雙方留出足夠的冷靜期,逐漸消磨彼此心中的那絲芥蒂呢?
什麼!?
你說沒看出芥蒂在哪?
拜託,就算表現的再大方,但絕對沒有哪個女人願意真的與別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小丫頭就算已經主動喝了萬清漪敬過來的茶,但心裡要說沒有疙瘩是不可能的事的!
而至於楊鑄這邊……
如他所說,他在這方面有虧在先,小丫頭可以生他的氣,甚至罵他撓他都可以,他肯定一個字都不會回,甚至還會舔著臉向小丫頭求饒;
至於陸菲菲,就算小丫頭真的咬死了不讓楊鑄跟她再見面,楊鑄其實也並不會生氣——夫妻之間是平等的,各有各的立場和家庭權力,不管小丫頭怎麼表態,她只不過是在行使自己作為妻子的權力而已,楊鑄沒有任何立場和理由去生她的氣。
可是小丫頭卻在沒有跟楊鑄打任何招呼之前,就直接把陸菲菲攆走,這就犯了他的忌諱了;
一來,陸菲菲不是別的女人,更不是野女人,而是一個類似於家人般的存在,跟楊鑄也沒有事實上的苟合,小丫頭沒有任何招呼的情況下把她攆走,雖然情有可原,但無疑嚴重挑釁了楊鑄這個“一家之主”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