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嫁給你。”
他捂著胸口又挑了個眉,感覺自己在看大彪的個人表演,忒有些不厚道了。想笑吧,又能感覺到她的難過,笑不出來。
“我們不合適。”她低著頭,又呢喃了一句。
看到一出感情戲。不知怎的,白睢心裡堵得慌,突然不愛,還搞得那麼狼狽。談什麼情,說什麼愛,有沒有個姑娘家該有的樣子了?
他想,假如他也幻想一個林恆出來,那簡直可以算作在現場圍觀了。正在想象中,忽然有一隻小爪子拽住了他的領口,把他往前一帶,緊接著唇上一熱……
竟是苗小柔一手拽著他的領口,一手環著他的脖子,墊著腳尖,仰著脖子,輕輕含住了他的唇瓣。
砰!
白睢腦海中有一鍋爐,本來吱呀吱呀冒著火氣,然後它就突然炸了,炸得觸不及防,腦子裡死一般寂靜。
軟軟的小嘴摩挲著他的唇,似乎還有一條小舌頭在挑戰他的忍耐力。她緊緊地貼過來,抱著他的脖子往下壓,努力讓四片唇貼得更緊合。
她在吮吸,吻得極其用心,混合著落下的眼淚,讓少年不僅嘗到了少女的味道,還嘗到了淚水的味道。
三息過後,白睢找回丟失的思考能力,四息過後他有了思想的掙紮,五息過後他一把推開苗小柔,對著這可憐的女子一記手刀揮下去,結束了她的痛苦。
忍不了,完全忍不了了!
把昏迷中的苗小柔扔到床上,少年的心情更加不能平靜——他氣,氣林恆,氣苗小柔,氣為什麼會有親嘴這種事情發生。
都快三年過去了,還想著那個林書生,哭什麼哭,那個林書生就那麼好讓你念念不忘?!真的沒有想到啊,苗大彪,你能這麼彪,主動抱著男人親嘴,你厲害啊!
生氣……氣炸了他的毛!
可轉念一想,若不是因為自己,她和林恆早就順利成親了,說不定現在孩子也有了。他……一個搞破壞的,有什麼資格生氣。
排解了一陣,沒將此事放下,白睢反而覺得胸口悶得痛……控制不住,不光胸口痛,腦瓜仁兒都痛了。
門外毛崇之在敲門。
他咬了咬牙:“滾進來!”
毛大總管親自端著一碗茶,一疊糕點進來了,恭恭敬敬跪下,將茶碗雙手捧到白睢面前——就方才的一番訓斥,他這是來表忠心,重新再認一次主。
白睢的心情糟糕極了,順手端起茶碗埋頭飲了一大口,點頭表示尚可。
毛崇之臉上堆著笑:“陛下飲的是今年泰安的歲貢,雲霧茶,上回陛下提起想換個口味,奴才便想試試。這茶……您飲著可算順口。”
“嗯,不錯。”
毛崇之又指了指桌上那盤糕點:“這疊糕點是小廚房的新花樣,裡頭添了山楂果醋,你嘗嘗可入得了口?”
白睢這會兒正被“林恆”這個名字和苗小柔抱著人親的舉動大肆困擾著,滿腦子思緒飄來飄去落不定,毛崇之說了那麼多,他就只抓住一個字——醋。
醋?
黑著臉又飲了一口茶,半天沒出聲兒,良久,突然嘀咕了句:“變味兒了。”
毛崇之抖了一下:“這、這不可能啊陛下,奴才先行沏了一杯嘗過味道的,清香撲鼻,怎麼會變味兒呢?”
話剛說完,皇帝手裡的茶碗“哐當”便砸在他腳邊上,陛下他老人家那臉啊,一眨眼黑得能蘸了寫字,失魂落魄反複念著一句話——變味兒了,怎麼會呢……怎麼會呢,變味兒了。
毛總管嚇縮了脖子。
是啊,剛送上來的歲貢茶,怎麼會變味兒呢?
作者有話要說: 白睢:“臥槽,老子反射弧怎麼那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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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惠互助,今天我親你一口助你開竅,明天你親我一口助我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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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說虐,已經分不清大眾虐點了,所以我今天到底發的是刀子還是糖。反正,再發一波紅包吧。
明天營養液就過期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