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亭聞言使勁的搖搖頭,卻窘迫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怎麼能說出口,昨夜她化身狐貍精進了他家門,上了他的床,還逼著他脫了衣裳要……
“總之,以後我見到你不跑就是了……”
死活就是不說!
沈玉看著撬不開他嘴巴的那個樣子,氣的咬牙,兩眼放光的看著他,看的楚雲亭心頭顫顫,下意識的就想逃的時候,在此被她撲倒!
兩只柔軟的小手,這一次來到了他的胳肢窩,毫不客氣的上手就撓!
“說不說!”
楚雲亭被她折磨的實在是忍不住了,只能大笑起來,可那笑聲卻似乎隱含著異樣的痛苦。
“哈哈哈……我……哈哈……”
“求你……哈哈……放過……”
天氣太熱,沈玉撓了他有一陣子,沒能叫這男人順利開口不說,反而把自己累的渾身香汗淋漓。
收回手靠在樹上看著他氣喘籲籲坐直身子,急忙整理自己因為一番胡鬧而散開的衣襟,鼻尖上全部都是細汗,頭發也亂了,一雙眼偷偷看著自己的時候,眼底微紅,蒙著一層水霧,薄唇紅豔豔的……
沈玉心頭震顫,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他這一副梨花帶雨含羞帶怯的模樣,倒像是自己狼心大發,把他給怎麼滴了一樣……
美色勾人。
心潮澎湃。
沈玉轉過眼,不敢再看,她可不是什麼無知少女,真怕自己看多了忍不住餓虎撲食……
前一世加上這一世,她也快四十了。
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也正是這如虎的年歲呢!
楚雲亭收拾好了自己,不明白沈玉對自己這樣毫不避嫌的親近,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看中自己了?可是別的姑娘看上自己,都是送香囊,送花送東西,她可一點表示也沒有……
雖說他不嫌棄她是寡婦,也對她有點……妄念,可是她夫君才剛走幾天她就來招自己,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她究竟是……
想到這裡,楚雲亭不禁認真的看著沈玉,臉色略帶一絲緊張輕聲問:“沈姑娘,你今日叫我,究竟所為何事?”
聽見她這麼說,沈玉才回過神來,立馬將兩隻手全部都伸給他看,委屈的不得了說:“我叫你沒別的事,就是知道你平日裡常採藥,所以想問問你我手上磨出來的這些水泡,塗些什麼藥草能好得快些?”
“爹孃叫我趕緊把前頭的地翻出來,可是我這手疼的厲害,實在是不想幹活……”
楚雲亭看著她伸過來的一雙手,每隻手上都有好幾個大水泡,兩個還破了,知道她或許疼的厲害,嘆口氣將自己懷裡的外傷藥拿出來遞給她,同時心裡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回去把水泡挑破,再塗上這藥,三四日就能好了。”
楚雲亭起身準備離開,她叫住自己原來只是為了問如何治水泡,根本不是對自己有什麼……
也是,她夫君死去,她差點就自盡了,又怎麼會短短幾日,就對別的男人移情別戀?
可是她面對自己的時候,又不知道避嫌,剛才還抱著自己撓自己……
楚雲亭眉頭緊皺看著沈玉專心的研究藥,猶豫了一下終究是問了:“沈姑娘,你可知,我從未與別的女子,像是與你這般親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