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瓏緊緊的捏著拳頭,她在心裡厭惡著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許多想法太過自私,也太過自我,她知道自己待容儀其實並不全是壞心,可是,心裡滋生出了那一些嫉妒和不甘,就把她釘上了惡人的柱子之上,讓她明白的審視自己的內心有多麼骯髒。
她心裡清楚的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後果也該是她自己承擔,可她有什麼理由去嫉妒別人呢?可是她也無法忽略心底的聲音,那麼邪惡,那麼令人噁心。
秦黛瓏狠狠的錘著自己的腦袋,低低的罵自己:“混蛋!”
……
次日,容儀是被姜舜驍鬧醒的,眼睛還沒睜開就下意識的側過身躲著,有氣無力的求饒。
姜舜驍笑了笑,看她這副模樣,一時倒是不忍心了起來,翻身躺在她身邊,看著她的眉眼間動人的姿色,微紅的雙頰,心情就很舒適。
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才獨自起身,走出臥房後,見白婆婆預備去伺候她起床,便攔了一下,道:“讓她多睡會兒吧。”
白婆婆微微一愣,而後瞭然的退了下去。
趁著容儀還未起來的功夫,姜舜驍傳來了束庸,交代著他離開後的事,無非就是要他好好照顧娘子,招懿院除非主令,任何人都不能放進來。
束庸一向都有本事,按理說姜舜驍並不擔心,可卻不知為何,這些天他的眼皮跳的厲害,總覺著哪裡不安。
哪怕老婆孩子都好好的在家裡,也還是會不安。
如今,最能牽動他的,也就只有容儀和孩子了,他如今到不擔心長公主會做什麼,那夜容儀的話也確實讓他對長公主沒那麼重的防備心了,可明月和翠生的事還沒過去多久,有前例,他又怎能安心?
他說:“若是有人約娘子出去,必須得查清此人是誰,若是娘子不認識,最好就不要娘子出去,但是這個人不能放過,一定要查清他的目的。”
“是。”
“若有人藉著我的名義,傳話回來,只要對不上暗號,就將此人抓起來,等我回來。”
“是。”
“還有傅合忠一家,雖不在眼皮子底下,也要叫人看著,若是有什麼可疑的人接近他們,一併拿下,我將這些事都交給你,你一定要保證他們在京城的安危。”
束庸一臉嚴肅,道:“屬下定當用命去保護娘子,主子只管安心的在外辦事,只要有屬下在,娘子和她的家人,就不會受到半分傷害。”
姜舜驍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