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靈幡小姐見客廳中僅剩下她與成少卿兩人時,便向成少卿提出了她對他的唯一的要求,“我愛你,願與你結為連理枝。但是,你須答應我唯一的一個要求。那就是你在與我正式舉辦婚禮之前,必須與你前幾位妻子堅決地一刀兩斷。因為我是絕不甘心做任何人的側室或偏房什麼的,只有我才配做你的正式夫人,第一夫人!如果你是真心真意地愛我,希望得到我畢生無私的援助的話。”
“這,當然是完全應該的。”成少卿答道。
“那麼,官人,你就必須拿出實際行動來,而且保證將來不再與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來往。”靈幡小姐咄咄逼人地下了命令。
成少卿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道:“小姐所言,與我心中所想完全一致。過幾天,我即去辦理與她們脫離干係的一切手續。”
“官人!”靈幡夫人嬌媚百態地倚在成少卿的懷裡。
成少卿優柔地拾起靈幡夫人的右手,把它放在鼻子下深情地聞著。
……
最後的衝刺到了!
成少卿心裡明白,在辛傅齊三人中,唯齊孤萍最難處理,她能說會道,情真意切,且又知書達理,要說服她,得費一點勁。
落日的餘暉把南元路新宅的宅子上均勻地塗上了一層血紅的顏色。
齊孤萍無力地倚靠在三人梨木大椅子上,眼中淚花閃閃,神色明顯地憔悴了。成少卿回到魔城後的這一系列求親活動,她都透過弟弟齊家傲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她知道此事已經無法挽回了,自己就將像一件被人穿破了的衣服一樣永遠地扔掉了。陣陣悲哀與憤懣的情緒,像那洶湧的潮水似的,正漸漸地將她包圍起來,困在孤獨無援的荒島上。
當成少卿來到她身邊,剛躊躇著說了個開頭,她便再也忍不住了,淚如泉湧,一頭撲進了成少卿的懷中,用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你……別說了,我早知道……我會有這麼一天的……”
成少卿沉泯的良心有所復甦,他的心潮一陣陣起伏,視線也模糊了:“孤萍,你真是一個聰明人,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
“那,我以後怎麼辦?”
“我已有設想,準備在魔城替你買一所三進的院子……”
“不,我不想再留在魔城。”
“那,你想去哪裡?”
“瑤池。”
“瑤池?”成少卿吃了一驚,“你一個孤身女子,漂洋過海去那裡,方便嗎?”
“不管前面的路怎麼樣,我不怕。我認定了,走下去,我要去瑤池修行。”
“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