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雙雲見不得她家郡主如此低聲下氣的求人,便出聲為其打抱不平,不知天高地厚的暗指道:「太子殿下這麼說,那凩氏小姐凩兮也是擅自到邊疆,可是要一併定罪?」
帝影聽聞,神情一凜,立馬收緊長劍,逼近她脖頸,劃出一道淺痕,隨著絲絲血漬溢位喝道:「你沒資格非議我家小姐!」
於此同時,帝梟甩了一計冷眼看向僕雙雲,寒聲問:「你,剛說什麼?」
聲音落下,晉珠兒急忙對僕雙雲喝道:「雙雲,住嘴,在太子殿下面前豈能這般無禮?快向太子殿下和凩兮小姐道歉!」
僕雙雲不情不願的口頭認錯,但剛說完便被帝影一腳踢跪在地上,說:「你家主子沒教你該如何道歉嗎?」
守著小屁孩的帝零一見帝影這般操作不禁的抖了抖,他好像還未見過帝影如此的不憐香惜玉;
僕雙雲又惱又怕,腦子一片胡亂,但因為內心忌憚導致肢體反應不受自己控制的俯首在地向帝梟磕頭,求饒道:「太子殿下,奴婢一時糊塗亂說的,請太子殿下恕罪。」
「恕罪?本殿下瞧你似乎並不知道錯在何處?」
晉珠兒忙搭腔替僕雙雲說話,「太子殿下,雙雲也是護主心切才如此失了禮數,回去後我定會嚴加懲罰她的,還請太子殿下饒過她這回吧。」
說完,晉珠兒又向凩兮說道:「凩兮,看在我們同窗多年的份上,原諒她一次,好嗎?」
帝梟往前站了站,擋住晉珠兒看向凩兮的視線,說:「郡主不必用道義來綁架阿凩!」
晉珠兒惶恐道:「太子殿下……」
「本殿下一向公平公正,不過郡主此番牽出的事情太多,先一件一件的解決吧。」
話落,帝梟看向僕雙雲,問:「方才,你質疑阿凩來邊疆此舉是同你們一樣壞了規矩?」
僕雙雲不敢接話,垂著腦袋也不敢抬起;
帝梟接著說:「好,既然你有這疑惑,那本殿下就告訴你們,阿凩與你們的不同之處在哪兒?
其一,阿凩既是出生於帝國武將之家,凩氏祖輩於帝國有開國立世之功,是帝國百姓崇敬的救世主,再者阿凩也是在皇宮由帝皇和帝后親自帶大,她的身份就形同於公主,你們誰都沒有資格定她的罪;
何況,她並沒有觸犯任何一條律例。
阿凩是從皇宮出來的,身旁又有帝影和帝零一暗中保護,你們覺得帝皇帝后會不知情?!
其二,阿凩是本殿下的太子妃,亦是未來的帝后,哪怕你們在她身上指點半個字都是掉腦袋的大罪!
帝后年輕之際曾隨帝皇現身各大軍營,凩氏夫人兮娘至今都隨凩氏將軍馳騁沙場、守衛疆土,本殿下的太子妃隨同一起又有何不可?況且,以阿凩的實力在戰場上可有著以一敵百的氣勢,你們可有?!」
話雖說得像質問,但實際上,帝梟是借話來肯定的在說她們不如凩兮;
如此每一個字,晉珠兒都被噎得無話可說,只好憋屈的俯首認錯求恕罪。
帝零一很好奇,用著只有帝影聽得到的音量說:「我還從未見過殿下同外人說這麼多話!」
帝影本懶得理他,但瞧見劍下的僕雙雲方才是那般尖牙利嘴的往凩兮身上安罪名,故出聲應道:「但凡有關小姐與殿下的事情,殿下都恨不得昭告天下,只是有些人眼瞎。」
僕雙雲聽見了,內心打著顫兒,她好像低估了凩兮在帝梟心中的分量!
她稍稍抬頭,不知所措的偷偷看了看僕雙雲;
晉珠兒也剛好對上她那一眼視線,心中不捨,故再放低姿態向帝梟求饒:「太子殿下說得是,是我管教無方,我有罪,我願替雙雲受罰。」
僕雙雲帶著哭腔喊道:「郡主……」
帝梟扯了扯嘴角,說:「郡主與她倒是主僕情深,既知如此,何必當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