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此時秦戈的請戰書對士族們來說簡直是大旱逢甘霖,如果秦戈征戰青州,那麼冀州、豫州兩個刺史之位將再無隱患。
而且這些重臣像是袁家、楊家、崔家的根基都在冀州、兗州和徐州,梁山匪四處燒殺搶掠,簡直就是在斷他們的命根子。
現在秦戈這頭猛虎主動請戰,讓他們看到了無窮的希望,這一舉兩得的事情他們如何能不支援!
劉焉和劉表對視一眼,露出深深的失望之色,他們本來打算讓外戚勢力和士族勢力互相廝殺,他們站在岸上看船翻。
沒想到世間竟然真的有這種愣種,僅僅是為了報答天子讓他修典的恩德,就如此拼命連功勳官職都不要了。
不過秦戈能夠去平定青州禍亂,對於大漢來說是一件好事,二人雖然失望,但是紛紛跪下表示支援秦戈,一眾皇室的重臣也跪到一大片。
張讓看著皇甫嵩、盧植、蔡邕等名士大儒直挺挺的站著,聲音奸細刺耳道:“皇甫大人!盧大人!秦伯璽可是你們的弟子,如此忠肝義膽的請戰書,難道諸位整天將忠義掛在嘴邊的大儒不認可嗎?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怕遭到天譴了!”
大儒朱儁在儒道學宮去世,渾身長滿了毒瘡,承受千刀萬剮之痛,世人皆說他是因為殺戮太重而遭到天譴。
老友故去,讓皇甫嵩和盧植本就陷入悲痛中,沒想到張讓這個醃狗竟然在朝堂之上如此譏諷。
盧植暴怒正要暴起,被皇甫嵩連忙拉住,朱儁一死儒道在朝堂的影響力猶如失去了一根支柱,現在不宜跟閹黨死磕。
皇甫嵩抱拳道:“自古賞罰分明,則朝堂清明,秦戈一顆忠義為國之心,這是他的本職,而朝堂是不是先對他的功勞進行封賞,而且秦戈手下不過區區數十萬兵馬,根本不可能平定青州,朝廷的兵馬排程也一定要跟上,這也是天子的本職和諸位大臣的本職,以此正君道、明臣職!”
朱儁去世前雖然被毒瘡折磨的死去活來,然而他每日必看東北的國戰戰報。
朱儁看到他的這個弟子一路披荊斬棘、撐起了大漢危局,他是帶著自豪走的,唯一遺憾的是當時秦戈在雪狼堡生死不明。
彌留之際,特意將皇甫嵩、盧植請去,唯一不放心的還是這個弟子,最後請求二人照拂一下。
“呦!呵呵!”張讓這個傢伙捂嘴嬌笑起來,讓滿朝重臣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簡直是聽覺折磨。
看到皇甫嵩和盧植怒目圓睜、血管暴起,張讓與儒道學宮鬥了一輩子,心中越是得意,他就是要調戲這幾個儒家的大儒,嬌滴滴的道:“哎呀!你看看我們的兩位大儒,像不像護住雛雞的老母雞,咱家又不是老鷹!你們緊張什麼!難道還怕朝廷賞罰不公嗎?這不大將軍的請賞文書在這嘛!著請聖上感念秦戈之功,按照祖宗成法,賜予冠軍侯爵位,食祿鄉侯!加封為三品雜號徵虜將軍銜,節制冀州、兗州、徐州地方部隊!併兼任青州刺史,統帥青州軍政各部!並請冊封秦戈賬下義勇之士,以青州各部空缺官職授予,以激發將士作戰勇力;由大將軍何進為剿匪大都督,長水校尉秦戈為剿匪先鋒率領長水營、帳下徵北軍以及各路豪俠遊勇部隊為先頭部隊,以徹底根除青州匪患!”
何進的請封詔書宣讀出來,朝堂上為之一靜,秦戈本來是五品長水校尉,立下如此大功,加封三品雜號將軍銜,雖然說跳了一級,不過也能說的過去。
而請封秦戈為青州刺史,現在的青州沒有人敢去任職,讓秦戈當刺史很多人能夠接受,青州那些郡縣空缺的職位賜予立功的將士,雖然有些遺憾但是也不反對,畢竟現在就是給他們青州郡縣的職位,朝堂上恐怕沒有人敢派遣族中的子弟去任職。
想到焦和半死不活,很多在州郡任職的世家子弟被匪眾給活剮,很多人都有些膽顫。
只是這個冠軍侯,這個爵位意義特殊,凡獲此爵位者,乃是未來大將軍和驃騎將軍的接班人,有統領私兵的權利和建府之權,很多朝堂重臣心中不快,然而現在他們還要指望秦戈去青州剿匪,便紛紛默不作聲。
跪在地上的劉焉抬頭看了一眼天子,打破朝堂寂靜站起來道:“陛下!前有秦戈請功,現在有大將軍推薦,如果秦戈能以一己之力平復青州禍亂最好,如若不能,天下沒有比秦戈更能打仗和悍勇之人了,由他鎮守青州,起碼可以大幅度的消除匪患!對於大將軍的呈奏老夫沒有意見,建議請封!”
朝堂重臣看到宗室支援,抬頭看到坐在龍椅上目光灼灼的天子,如何不明白秦戈的封賞已經得到天子和大將軍的准許,而且閹黨也應允支援,現在漢室宗親附議,便只能紛紛跟著應和。
天子劉宏看到跪伏在朝堂中的眾臣,肥碩的雙手用力握著龍椅扶手,強打精神保持聲音平靜道:“在加封秦愛卿冠軍侯的同時,按照武帝祖訓,賜秦戈為御下之虎,封號‘大漢虓虎’,為朕蕩平宇內、中興社稷!”
劉宏此言一出,滿朝重臣面面相覷,就連張讓也有些不可思議的回頭看著這個已經病入膏肓的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