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懵了,還沒來得及回話,便聽到一陣“嘩啦~”的聲音,這是槍栓拉動的聲音。
紫竹林療養院的戰士們看到傻柱鬼頭鬼腦的往療養院裡偷看,以為是敵人,立即拉動了槍栓,然後兩名戰士快速地跑來,上前就是一槍托,將傻柱打倒在地,然後用腳將傻柱死死地踩住,刺刀直指傻柱。
“誤會,誤會,我不是敵人,我是軋鋼廠的工人。”傻柱先是被打懵了,然後見戰士們直接荷槍實彈,連刺刀都上了,立即明白這是動真格的,連忙表明自己的身份。
“姓名,年齡,職位,來這裡做什麼?”戰士冷聲哼道,這時又跑來兩名戰士,直接掏出手銬將傻柱銬了起來,同時,還將傻柱綁了起來,綁的死死的。
“輕點輕點,哎哎我說輕點。”傻柱大咧咧地說道,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以為只要自己報了姓名,就沒事了。
“砰~”傻柱又捱了一槍托,直接被砸倒在地,傻柱再次懵了,不止是意識上懵,身體也懵,傻柱的兩隻眼睛直感覺眼前一陣漆黑,漆黑中金光直冒,半天,傻柱才緩過神來。
緩過神來的傻柱看什麼都是重影。
“姓名,年齡,職位,來這裡做什麼?”一名戰士再次喝道,同時,刺刀緊緊地抵住傻柱的胸口,一有不對,直接刺下去。
“何雨柱,三十,軋鋼廠後廚的廚師班班長,來這裡找人。”傻柱連忙說道。
這次傻柱老實多了,明白這裡的人跟四合院裡的人不一樣,在四合院中再鬧,有聾老太太和一大爺易中海罩著,也沒有奈何得了傻柱,但是在這裡,沒有人會慣著傻柱,一言不合就動手,再不合,直接就地格殺。
傻柱這次算是真正地經歷了社會的毒打,社會不是你爹孃,不會慣著你。
戰士們先對傻柱進行搜身,搜出工作證後立即打電話至軋鋼廠,核實傻柱的身份。
“來這裡找誰?”戰士厲聲喝問道。
“許大茂。”傻柱連忙說道,接著便立即補充道:“不久前開車進來的,兩輛車,後面一輛車上開車的。”
戰士們對視了一眼,剛剛楊沐確實是開車進去了,而且還是他們對楊沐進行的檢查。
“你找許主任做什麼?”戰士問道。
“許大茂不是科長嗎?怎麼成主任了?”傻柱驚訝地問道。
傻柱根本不知道楊沐在這裡還掛著主任醫師的職,戰士也瞬間明白自己洩露訊息了,立即閉緊了嘴,不再說話,然後等待自己的戰友核實傻柱的資訊。
約一個小時左右,軋鋼廠的楊廠長和李主任騎著腳踏車快馬加鞭地趕到了,楊廠長一下車對著傻柱就是一陣劈頭蓋臉地臭罵,李主任也許是與傻柱有仇,直接動了手,還動了腳,狠狠地扇了傻柱幾巴掌,然後將傻柱打倒在地,狠狠地用腳踹。
楊廠長則忙著對戰士道歉,並希望將傻柱帶回廠子裡處理。
戰士可做不了主,只能是上報,然後層層上報,報到了孫老這裡。
“大茂啊,門外有個叫何雨柱的找你,然後被戰士拿下了,並聯系軋鋼廠核實身份,軋鋼廠的領導來了,請求將人帶回去自行處理,你認識這個人嗎?”孫老說道。
“認識,跟我們都是一個四合院的,做飯是一把好手,不過人比較混。”楊沐指了指腦袋說道。
“是比較混,要不然敢闖這裡,那就放了他?”孫老笑著問道。
“既然廠領導都來了,我還是出去看看吧。”楊沐說道。
“我陪你一起去。”孫老說道。
然後倆人有說有笑地來到了大門口,到了大門口,楊沐便看到了傻柱的慘樣。楊廠長和李主任見到楊沐從裡面出來,眼睛頓時一亮,剛要開口說話,便看到陪同而來的孫老,倆人臉色一變,立即低眉順耳地做乖巧狀。
“老領導,給您添麻煩了。”楊廠長上前兩步,一個敬禮道。
“你是……小楊。”孫老想了半天,才認出楊廠長來。
“是我,老領導,沒想到您老還記的我。”楊廠長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