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所以呢?殿下打算怎麼撬開他的嘴?”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人,“蕭柯然呢?”
聞言,許秋言打了一個寒顫,很快離開此地。
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宋楚然面色平淡,對此見怪不怪。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人就全招了,隔日許秋言再來的時候,兇手就吊著一口氣,身上沒一塊好肉了,燒焦的,擰巴的,還到處是針線…他不敢再看下去。
“蕭柯然這個瘋子!”
根據兇手招供的人,宋楚然帶人封了東悠河上游的一處宅院,但裡面的人已經逃了。
暗衛: “殿下,應該是昨日我們搜查的時候驚動了他們。”
“嗯,”宋楚然點了點頭,“嚴查各處關口,別讓兇手逃了,對了,林清黎上次來這裡的時候,她去的是哪裡查出來沒有?”
“是…”暗衛猶豫了一下,說道:“是將軍府。”
“什麼?”宋楚然驚愕,沒有想到林清黎說的送行,是給莫北裳送行,跟謀逆黨有勾結,這可是大罪。
她究竟想幹什麼?
宋楚然看著將軍府的方向,皺眉道: “走,去將軍府看看。”
“殿下,這時候去恐會引人猜忌。”暗衛擔憂,連忙勸說。
“怎麼?聽不懂本王的話?”宋楚然走出宅院,朝著將軍府的方向直行。
暗衛長嘆,叫上人跟他一同去,
將軍府裡,屍體皆被人處理了,裡面已經成為廢墟,地上的血跡還在,院落裡亂糟糟的,東西七零八落。
往日的將軍府一片氣派,淪落到這般境地著實可憐。
宋楚然掃了一眼,使了一個手勢,身後的人進屋內搜查,一雙潔白無暇的右手則是推開書房的門。
裡面的擺放很整齊,他在裡面檢視了一會,眼睛打量起這個書房。
搜查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暗衛走進來道:“殿下,前院的房間都有被翻過的痕跡,後院沒有。”
前院都有…為什麼這件屋子沒有痕跡呢?
宋楚然後退幾步,琢磨了一番,這會許秋言進來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
“調查兇手的蹤跡。”宋楚然說的時候十分認真,絲毫不心虛。
許秋言嘆了一口氣, “明日,那些大臣就要參你一本了,竟還有心思在這麼玩鬧。”
“我說的是真的,”他依舊是認定這裡有兇手,翻了翻書架。
他停在了一本書前,許秋言朝他走來,“策論?”
宋楚然前後推動那本策論,底下出現暗格,許秋言看了一下,“空的,看來東西被人拿走了,你來這裡就是為了找這個?”
“不是,我只是確認一件事,”宋楚然關上暗格,走出了書房,“確認林清黎是不是適合當捕快。”
“就為這個?”許秋言不理解。
宋楚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直徑離開了將軍府,邊走邊問道:“齊希,那兩個黑衣人還沒查出來嗎?”
齊希低著頭,對於這件事他表示無能為力,到現在也只查到了名字,不,不是查,是隱藏在清閣的暗衛偷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