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他的猜測。
“我懷疑,她是不是在觀察我們是否睡著了?”
導演不疑有他:“她晚上經常關照孩子,負責哄睡,有這樣的職業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是不是精神感官太敏銳了些?”
副導演想反駁回去,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你就當是我感官太敏銳,想的太多了吧。”
他剛想閉嘴,突然又想起什麼來:“可能是我的聽覺太過敏感了吧,我最近一段時間老是失眠,我應該是在淩晨一點鐘的時候聽到了……舔舐聲?”
副導演怕又被導演用科學譴責,馬上又否認道:“可能是我幻聽了吧,有時候風吹落葉也會發出類似的聲音。”
他們結合每個人所說的情況總結了一下,覺得應該是昨晚這座孤兒院裡的小孩在樓道裡拍皮球胡鬧,白宛心心神俱疲的滿樓道裡找人。
他們正說著,梁玉總算是下了樓,他像剛馴服四肢似的,晃晃悠悠的像餐桌行進時,顧月桃眼裡的嫌棄快要溢位來。
昨天還人模狗樣的呢,今天灰頭土臉的就敢暴露在鏡頭前面,別說那張未修邊幅,美顏大打折扣的臉了,身上手肘處,膝蓋上,還沾有不少灰塵。
也怪不得如此注重個人形象的顧小姐會如此嫌棄。
她的嫌棄也不過是放在了臉上,和白在梁玉屁股即將捱上他右邊的凳子時,他直接拎起凳子,坐到了他桌對面的位置來。
導演操心不已的湊近小聲說:“梁老師,你確定不再收拾一下?”
梁玉說:“我挺好的。”
導演都震驚了。
哪門子的好?
自我感覺良好嗎?
不明真相的粉絲在彈幕上激情開麥。
「你們是不是欺負我家影帝哥哥了,怎麼一上來就無精打採的,跟被吸光了精氣似的。」
有些看不慣她們行徑的網友也不慣著。
「吸光了精氣這個詞彙用得真是好哇,也別說鏡頭沒照顧到你家影帝哥哥,你猜為啥鏡頭掃到人家和白跟顧月桃他們身上時,還是顏值線上狀態?偏偏就你家哥哥顏值滑鐵盧,長得不行還不讓人說了?」
她們在彈幕上鬥得有來有回,如果現實掐架,吐沫星子估計都能噴對方一臉了。
白牧剛嚥下一口包子,就見和白著梁玉看了半晌,似乎要把人給研究透徹似的,他看得格外仔細。
白牧很是好奇:“白哥,你看什麼呢?”
和白用只有他們倆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發現了沒?唇色烏青,眼神空洞,走路虛浮,神似提線木偶,這種的要麼是被鬼附身,要麼就是被鬼操控了。”
他道:“不過我更傾向於後面這一種,以白宛心的等級水準來講,沒必要附身一具羸弱身體。”
白牧拿包子的動作都不利索了:“所以他這是……”
和白說:“你應該知道,不管是鬼還是被汙染過的鬼怪,他們都慣會騙人。”
見白牧的眼神疑惑,他舉了一個例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