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有莊霏的事兒,她這人怎麼這樣啊?”
談既周不關心,但他吃了虧就沒有息事寧人的道理。
事情發生後,他找人砍掉了莊霏那個工作室出品的兩部已經殺青的待播短劇。
他做事不藏著掖著,所以莊霏很清楚是他。
前兩天,倪子盈專門為這事問他,為什麼跟莊霏過不去。
他讓倪子盈回去問問莊霏做了什麼。
陶可星勸說:“我覺得知聆人很好,你們也般配,你不是很喜歡她嗎,既然是有誤會,那其實也不至於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吧?”
這話也是說給在場的一些其他人聽的。
誰都知道談既周分手以來身邊有多熱鬧。
以前他一直單著,眾生平等也就算了,現在有過交往物件又分手了,說明他有戀愛意向也有生理需求,說明別人可以那我也有機率能成。
陶可星認為自己有責任警醒眾人。
談既周垂著眼,沒說話。
他承認自己矯情飾行。
他只是接受不了落差,本以為在溫知聆那兒得到了獨一無二的偏愛,卻被她輕易推開。
談既周最近的心情很差。
戴陸作為合夥人之一,平日裡和他相處的時間最多,自然也能察覺得到。
談既周的狀態讓他對公司的前景一度産生了懷疑,但不管是從irr還是dpi來看,資料都在攀升,在同期裡遙遙領先,已然是行業佳話。
下午的短會結束後,談既週一個人留在會議室,看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戴陸和外面的同事遞了個高深的眼神,那意思是“我去看看”。
進去後,談既周也沒主動搭話,頭都沒抬一下。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話就很少。
今年開工以來,談既周抬高獎勵機制,升級了動態資料庫,為新的拓展區域組了本地團隊,不是待在公司就是去外地出差,堪稱勞模。
戴陸問:“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太累了?”
談既周說還好。
戴陸是知道談既周有女朋友的,而且感情很不錯。
剛談戀愛那會兒可會壓榨人了,隔三差五的翹班,聽說是去接女朋友下班。
他繼續開導,“也別太拼了,要不然下個月你休個假?正好和女朋友一起出去玩玩,放鬆一下。”
這話說完,談既周原本還算緩和的臉色差了幾分,緘口不言地瞥了他一眼。
戴陸被看得一怵,語氣無奈,“行吧,你不想休就不休。”
談既周公私分明,和公司裡的幾個合夥人關系都不錯,但不會主動談論私事,所以他們還不知道他分手的事情。
晚上,戴陸專門組了個酒局,把談既周叫過去喝酒。
一同前去的還有公司的幾個年紀大一些的男高管。
商務男聚在一塊喝酒k歌,臭味相投,西裝革履的外表下藏著低階趣味,豪華包間裡一片烏煙瘴氣,個個偎紅倚翠。
談既周從公司直接過去,穿一件白襯衫,肩背挺闊,冷眉冷眼,在斑駁陸離的燈光中獨自喝酒,有那麼一點出塵不染的味道。
撇開身份,他這張臉也夠別人惦記了。
有個小模特盯他盯了很久,見他叼了煙,極有眼力見的湊上前幫他點。
談既周正準備從口袋裡摸打火機,一偏頭,已經有人握著打火機遞到他嘴邊。
塗著裸粉色的精緻長甲熟稔地頂開金屬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