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你們才在一起一年......一年......”
說著著說著,鄒爸爸的語調又不自覺地提高了些許,似乎越想越氣。
但頓了頓,也沒繼續說下去,只是又點著了一根菸。
“也要注意安全,媛媛.....還年輕。”
一旁的鄒媽媽突然也添上一句。
聽到“注意安全”這幾個字,鄒姑娘已經恢復正常的臉色又是莫名一紅,顯然想起了就在不久前她在老媽面前那精湛的演技。
“行吧,就這樣吧。”
其實說白了成年男女,正經男女朋友,也不是什麼的大錯。
這是略微有些尷尬罷了,所以丁炙的內心實際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不知所措。
此時他臉上的不安和忐忑,大概三分真七分假吧,畢竟拱了人家辛辛苦苦養了二十來年的水靈大白菜,多少還是得給點面子的。
但出奇的是,鄒姑娘的父母並沒有過多地詢問太多,更沒有質疑什麼,反而輕輕鬆鬆地放過他們這對小情侶,倒是有些出乎丁炙的意料之外。
不過這麼一耽擱,丁炙預約酒店的時間也超了,所以他也就順勢留了下來了。
想要和鄒雨桐同一間房間還是暫時別想了,畢竟理解年輕人是一回事,在眼皮底下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按照鄒爸爸的意思,那就是等到他們滾回京都,眼不見為淨的想怎麼樣他們也管不著,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那是休想!
所以,把丁炙留下來,也有方便“監控”的意思。
丁炙嘛,現在只能睡客廳了,那地位那級別,瞬間從“乘龍快婿”下降為“贅婿”。
就看啥時候三年之期已滿了……啊呸!
鄒姑娘抱著一床枕套棉被,親自交給了丁炙,眼睛裡充滿了歉意,那小嘴嘟得高高的,顯然對自家父母那樣對男朋友那麼“苛刻”有些不滿,但眼下風頭火勢,加上她剛經歷了社死,一時之間也有些敢怒不敢言。
......
......
夜深了。
丁炙躺在沙發上,他眼睜著盯著天花上的吊燈,牆邊的小夜燈散發著熒光,畢竟發生了那麼複雜的事情,一時之間也不可能這麼快睡著。
“窸窸窣窣~”
突然,丁炙聽到了一陣聲響,微微仰起身子一瞧,卻看到一道有些偷偷摸摸的身影往她這邊溜了過來。
“是我~”
鄒姑娘蚊子般的聲音傳來。
丁炙當然早就認出來了。
“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