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極端的不是我,是你們這些光之一族啊!”
轉瞬間,託雷基亞忽然來到了他們面前,帶著一絲癲狂的表情,語氣幽幽說道。
芹澤和也戒備的看著他。
然後就見這位哲學家主動退後一步,張開雙臂,又開始吟唱了起來:“這個世界,這個宇宙——是沒有黑暗與光明之分的,也沒有白天與夜晚,沒有善良與邪惡,存在的,只有永恆的虛無啊!”
芹澤和也:“……”
追羽微微側頭,小聲對芹澤和也說道:“他一直都這樣嗎,情況持續多久了?”
芹澤和也面無表情:和你一樣久。
青年的聲音雖然故意壓低了,但其實對於他們這種存在來說,再小聲都和普通說話沒區別。
託雷基亞倏地轉頭看他,眼中閃爍著灼熱的光芒,整個人似乎都在亢奮的狀態。
啪!
下一刻,託雷基亞猛地抓住了青年的肩膀,癲狂的看著他喊道:“你明明就是這樣的存在啊!沒有黑暗!沒有光芒!但為什麼不讓這個世界見識虛無的盛景?!”
追羽任他晃了幾下。
過了一會後,激動的託雷基亞似乎又恢復了冷靜,鬆開青年退後幾步。
他剛才臉上的笑容和狂熱都瞬間沒了,面無表情的說道:“可惜了,你現在似乎已經被光之國矇蔽了真實,為什麼要將自己的黑暗壓抑呢,在你心中,還是有區別的對吧。”
追羽嘖嘖搖了搖頭,又對芹澤和也小聲說道:“你們光之國,都不開設心理諮詢室,或者神經病院的嗎?”
芹澤和也:“……你要是想進去,我回去會向奧特之母建議的。”
他覺得這兩人都需要進去。
“喂,好好聽我說行不行啊。”託雷基亞不爽的揚了揚手,把青年的頭扳了回來。
“你說,我一直都聽著呢。”追羽移開自己的下巴,淡淡點頭。
託雷基亞又索然無味了。
這個錯誤的世界,沒有人能理解他,那就只有將一切都化為虛無,以行動來證明與展示給那些人看了。
光明與黑暗,都是不需要的!
“我覺得我們可以單獨聊聊。”託雷基亞又恢復了輕佻悠然的笑容,說道:“沒有希卡利前輩在,或許只有我們兩人時才能更好交流,對吧?”
“希卡利你被後輩嫌棄了。”
芹澤和也:“……”
“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咖啡嗎?”託雷基亞自動無視了那些打岔,紳士的邀請道。
“我只喝黎明前的咖啡。”追羽意味不明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