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吻結束,沈雲微顯然累了,見他還不饜足,終於招架不住,含羞抬手去遮他的唇。
秦硯修確實沒再追著繼續接吻,可卻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輕柔的啄吻旋即落在她蔥白的指尖。
他絲毫不帶情慾,只有憐惜,垂首細吻時,甚至帶著極大的虔誠。
宛如她的信徒。
“秦硯修……”她忍不住喚著他的名字。
氛圍太好,如烈火在燒燎。
感官無限放大,一陣酥麻從指尖傳至心頭,讓她整個人的身體都有些發軟。
“嗯?”他扶住她的身體,將她擁進懷裡,任由她攥皺了他胸口衣衫。
而她漲紅著臉呢喃:“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回應沈雲微的,是他將她淩空抱起。
一步一步,挨近了主臥房間,也挨近了彼此心房。
才剛關上門,二人就擁吻到一處,火星四散蔓延,漸漸輾轉到床榻上。
男人終於還是情難自持,傾身過去,高挺的鼻樑掠過她前額,薄唇緩緩向下,捧著她的臉,將吻進行得更深,帶著一股熱切饑渴的野性。
他能吞噬去她所有的呼吸,強烈的熱吻使得她渾身發燙,臉色升起酡紅。
秦硯修忘情地吻著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嗓音嘶啞而溫柔:“雲微,喜歡麼?”
“嗯……”
作為回應,她仰頭吻著秦硯修的下頜,進而含住了他的喉結,如貓兒般溫吞舔吮。
她自然是喜歡的。
盡管今晚的一切都有點失控,沖動之下,她稀裡糊塗就與男人將簡單的一個吻無限擴大,綿延至床上。
他們同床共枕有些時日,還沒有一次像現在一樣,身上單薄起來,秦硯修吻著她的脖頸,濡濕了她身上那件睡衣的領口。
夜色彷彿能遮掩一切荒唐。
他們十指相扣,秦硯修附在她耳邊,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一聲比一聲柔情似水。
簡單的接吻竟能將戰線拉得無比漫長,沈雲微舒服地閉上眼眸,聽見他難以自抑的粗喘,感受著他在吻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
舌根早已吻到發麻,沈雲微喘息著,親吻一路向下,使得她小腹漫上一陣奇特的酥麻,茫然中,她想要睜眼。
“雲微,閉眼……”他溫聲哄誘。
出於信任,她依言閉上雙眸,纖細的手指無所依傍,便依在他的發間。
黑暗中,如接吻那般粗野而饑渴的吮嘖聲,不絕如縷,活像野獸,不知過了多久,沈雲微雙手滑落在他肩頭,攥緊了他未褪去的衣襟。
“啊,秦硯修……”陌生的快意帶來一股戰慄,她不禁失控地喚著他名字。
“喜歡麼?”男人抬頭望向她,雙眸晦暗不明。
重複的問詢,意味卻更深一層。
沈雲微並不言語,只大口喘著氣,一雙杏眸含著生理性的眼淚。
“你……你怎麼可以?”她驚愕中,身上還在發顫。
秦硯修望著她笑:“為什麼不可以?”
說著,他緩緩靠近過去,重將她依戀地擁進懷裡,咬弄著她紅透的耳垂,喑啞低語:“怎麼辦,雲微,你好甜,我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