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本來田不易想說別跟伺候大爺似的伺候自家小徒弟,可想到小徒弟現在的慘樣,於是又將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算了!”田不易擺了擺手,然後接著道,“這個藥該換了,你們去準備一下!”
“是!師伯!”兩人忙開心地跑去取藥去了。
“感覺怎麼樣?”田不易探指捏住洛雲機的手腕為其把脈,邊詢問道。
“好難受!”洛雲機有氣無力地將腦袋枕在胳膊上。田不易聽後慌了下,以為毒素復發了,接著就聽自家小崽子又道,“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這裡都沒好吃的!”
田不易臉上擔憂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緊接著就氣地咬牙切齒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診脈後,發現洛雲機的傷勢有所減輕,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又為小弟子故態萌發的脾性感到糾結,也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
之前,洛雲機因為宋大仁他們閉死關,而一人獨挑大樑,一年間將兩座山和三福鎮管理的井井有條。田不易知道後很是欣慰和心疼。
可現在見小弟子在自己面前又恢復成原來那不著調的模樣,雖然有些不喜,可心中卻是欣慰和開心的。還是這樣的小徒弟讓他感到熟悉和親近。
武羅如今的肉身是僵身,所到之處定是寸草不生焦土千里。所以他並未跟著田不易進入內澤,只是將救治洛雲機的方法教給了田不易,他自己則尋了處荒地待著。
而田不易也一直為洛雲機的傷勢擔心,所以也忘了向兩座山和大竹峰報個信,這也導致青雲門和兩座山以及朝廷的大動作。
內澤,除了兩座山曾經的兵士,一般人是進不來的。每次青雲門安排弟子前來內澤修煉,都是用田不易給的白丹透過那瘴氣牆。
所以,洛雲機在內澤養傷的這兩個多月,愣是沒被外界發現。田不易在這兩個月中,更是將自己逼的每天都沒怎麼睡過,一心撲在救治洛雲機的這件事上。
如今,見洛雲機恢復原態,開始耍懶,什麼事都不想自己動手,知道小弟子的傷勢已經無礙,只待靜靜修養。可他那一身黑皮卻不是一時能夠恢復的。
“師兄們都閉關一年多了還沒醒來。嘖嘖!師父,我說你挑徒弟的眼光不行啊!”
面對小徒弟的當面嘲諷,田不易差點沒忍住直接捋袖子揍人。
而洛雲機完全沒在意田不易的臉色已經再漸漸變黑,繼續道,“要不你重新再找個吧!師兄他們就再別要了。你定要找會做飯的!我就辛苦些,指點下他的廚藝!”
感情張小凡閉關沒人給他做飯了是吧!竟為了這事,想要讓自己將他的師兄們都踹出門牆?真真是壞了心的!
田不易一邊想著,一邊開始捋袖子,這真的忍不下去了。
兩名前去取藥的弟子,抱著一堆藥包往回走的時候,就聽到洛雲機那裡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伴著田不易的怒吼和‘噼啪’聲。
“田師伯還是沒忍住啊!”這段時間,青雲門的這十幾位弟子可都瞧見了洛雲機作死的能力,“田師伯之前因著洛師弟的傷勢強自忍住,如今終於開始動手揍人,這應該就表明洛師弟的傷應該是無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