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鄧布利多有時候有點氣人呢,他怎麼可能忘了魔杖檢測這種事呢,他就是故意放在最後說的!
為了不讓自己去的太晚,讓所有人都等自己一個人,艾達只得匆匆離開塔樓,向著魔杖檢測的教室趕去。
當艾達走進房間時,她只看到了芙蓉和克魯姆,不知道哈利去了哪裡。
教室的面積不大,大多數課桌都被推到了教室後面,留出中間一大塊空地。黑板前並排擺放了三張課桌,鋪著天鵝絨,盧多·巴格曼正同一個老頭聊天,這老頭就是專業制杖的奧利凡德。
先檢查的是芙蓉·德拉庫爾的魔杖,九英寸半,彈性很好,由槭木製成,杖芯是一根媚娃的頭髮。這根頭髮據芙蓉所說,是來自她的祖母。
接著是威克多爾·克魯姆,他耷拉著肩旁,邁著外八字,無精打采地站在奧利凡德面前。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克魯姆他都是這副樣子,真就外號“不高興”唄?
克魯姆的魔杖來自另一位同樣出名的制杖大師格里戈維奇,魔杖長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魔杖木是鵝耳櫪木,杖芯是火龍的心臟腱索。
緊接著便是艾達,哈利還是不知道躲到了哪裡。長度是十又四分之三英寸,有韌性,魔杖木是有著種種可怕傳聞的紫杉木,杖芯則是奧利凡德不知道從哪隻鳳凰尾巴上薅來的。
“崔斯特小姐,你和你的魔杖真是相得益彰。”奧利凡德說道,“每當我從報紙上看到你的名字,我都覺得我替魔杖找到了一位非常優秀的主人。”
1989年夏天,奧利凡德給艾達展示了什麼叫專業,什麼叫銷售界的奇才,老頭讓艾達覺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子”,是萬里無一的人選。
1991年夏天,奧利凡德又一次給艾達展示了什麼叫專業,原來不止艾達是“天命之子”,萬中無一,原來羅恩也是。
儘管不相信這老頭的鬼話,但艾達還是禮貌地說道:“謝謝您,奧利凡德先生,您的精湛技藝幫助我擺脫了很多麻煩。”
商業互吹,皆大歡喜。艾達很高興,奧利凡德也很高興,但總會有人不高興,哈利就很不高興,因為麗塔·斯基特剛剛採訪了他。
穿著一身洋紅色長袍的麗塔·斯基特先回到了教室,身後跟著很不高興的哈利,哈利的臉拉的比驢都長。
在奧利凡德面前,哈利也拿出了他的魔杖。與其他人的精心保養不同,哈利的魔杖上面全是大手印子,看起來髒兮兮的。
奧利凡德先生檢測魔杖,麗塔·斯基特也沒有閒著,先後拉著芙蓉和克魯姆採訪,最後更是用她鮮紅的爪子把艾達也拉到了教室旁的小掃帚間裡。
小小的掃帚隔間裡,艾達能清晰地聽見麗塔·斯基特的呼吸聲,她剛剛就是在這個地方採訪的哈利和克魯姆嗎?為什麼怪阿姨與正太的畫面感那麼強烈呢?
“哦,親愛的,我總是聽我的同行們提起你。”麗塔·斯基特誇張地說道,“我一直很想採訪你,我一直很想知道來自孤兒院的孤兒為什麼會受鄧布利多的看重,又為什麼能和法國的家族扯上關係。”
艾達聽了這話眉頭立刻擰到了一塊,這話說的也太沒水平了。麗塔·斯基特顯然沒有注意到艾達的不滿,自顧自地說:“放心,我是個自律的職業撰稿人,不會像我那些可恥的同行一樣的。”
半空中,一支長長的、綠得耀眼的羽毛筆正在一張羊皮紙上瘋狂地自動書寫,上面寫著——
“當我提起她的身世,脆弱的女孩兒涕淚橫流,女孩兒回憶著悲慘的往事,向善良的麗塔·斯基特敞開了她的心扉……”
看著書寫不停的自動羽毛筆,還有羊皮紙上的文字,艾達問道:“你管這個叫自律,叫職業嗎?”
“不必管它,我們聊我們的,它只是支速記羽毛筆而已。”麗塔·斯基特說道,“那就第一個問題,你痛恨拋棄你的父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