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芮和楚冬道歉之後再也沒了之前的心高氣傲,反而在楚冬面前表現的很虛心,這讓楚冬很是奇怪,這可不像是一個使節,更像一個懷春的少女。
實力不高而且心智不穩,太容易被敵人影響了,出使他國還沒開始談判呢,自己先投敵了,這算什麼?
酒足飯飽之後楚冬便讓眾人各回各家,楊以晴自然也有自己的房子,不過楚冬這裡也是給她留了房間,就是她很少過來住罷了。
楚冬這小別墅總共有五間臥室,一間主臥,一間給了小白毛三個娃娃,紅顏和楊以晴各一間,也基本算是住滿了,他已經在尋思著擴建一下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在楚冬這是表現的淋漓盡致,他沒虧待過任何人,只要有恩於他的,楚冬都會讓對方過的非常舒服,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改變這個世界。
趁著幾個女人收拾桌子楚冬就把啟芮帶到了門外,他住的地方也比較僻靜,一般不會有人來的。
出來之後楚冬便開門見山道:“姑娘這次來找我是自作主張的吧?”
啟芮頓時漏出了一絲驚慌,“你別胡說八道,我是男的,而且也不是自作主張。”
看到她這個反應楚冬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太嫩了,完全沒有能擔的起出使他國的老練心性。
“就你這個打扮,只要不是眼瞎就能知道你是女人,這天下有哪個男人生的唇紅齒白還沒有喉結的?
你行事魯莽而直接,心智又不夠堅定,絕對擔不起跟我談判這種重任,能出來想必你的身份還不低,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不會是什麼公主一流吧?
要我猜,雲上國之內怕是出了什麼變故,你所屬的一方勢力怕是陷入了困境,而你因為身份特殊,加之黑域境內越來越危險,所以你身後的人才付出大代價把你送出來?送出來也僅僅是為了保你性命。
而你來尋我,想必是自作主張。自作主張冒充使節來找我,說明你背後的勢力陷入困境多半與我有些關係,黑域解封可能對解救你身後勢力有某些幫助?”
楚冬每說一句話啟芮的臉色便難看一分,她現在人都是懵的,她不理解為什麼楚冬能三言兩語就能猜到這麼多,難道黑域之內已經被楚冬給滲透了嗎?
啟芮帶著顫音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楚冬輕輕笑了一聲,“都是你告訴我的,所有答桉都寫在了你的臉上和身上。作為使節最重要的便是穩重,對於任何新奇事物都不能表現出情緒,喜怒不形於色才能讓人摸不清你。而你這一路上走走停停,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你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使節。
就你這樣的,多虧了是來找我,不然被人賣了都還在幫人數錢,太嫩了。”
啟芮臉色一變在變,許久沒有說話,她現在已經不敢跟楚冬說話了,這完全就是一個怪物,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竟然大部分都被猜到了。
見啟芮不說話楚冬便繼續說道:“不如說說黑域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你又為什麼可以離開黑域,或許我能有什麼辦法幫你也說不定,多一個朋友多條路,不是嗎?”
如果單看外形,啟芮不過剛剛成年沒多久,恢復成女兒身想必也有不錯的姿色,但跟紅顏肯定是沒法比的,紅顏已是世間絕色,再難有人超越。
啟芮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失落,“你果然跟傳聞中一樣,智計無雙又謹慎多疑,起初我還覺得這一切都是誇大,現在想想自己真實可笑,竟然想嚇住你。”
“哦?你們雲上國是怎麼傳我的?我還以為自己這等小人物入不了雲上之眼呢。”
啟芮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楚王這是在揶揄我嗎?如果你都算小人物,那我算什麼,地裡的螞蟻嗎?”
楚冬笑了一聲,“不必如此激動,天地能人萬千,我確實只是小人物。”
啟芮低下了頭,用非常小的聲音給楚冬說了起來,“曾經的雲上國分為了兩個部分,一為淵下,一為舊土,我便是淵下之人。在傳聞中你是千年難遇之奇才,思維縝密,性格謹慎而多疑,一人可壓四國,蠻荒之人已無人可與你爭鋒。”
楚冬倒吸了一口冷氣,“嘶~想不到我竟如此厲害了。”
“你製作的鋼鐵大鳥,引的舉國震動,所有人都在想你是如何做到的,那等速度,那等威力,甚至還在量產,你的存在已經讓雲上感覺到了危機。如果給你時間,四國必定會被你經營成鐵板一塊,這是雙方的共識,所以淵下便想快速讓黑域解封,可舊土之人不想如此,雙方一直在戰鬥。
淵下終究沒有得到黑光的支援,只能節節敗退,阿孃她怕我有危險,就強行把我送了出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了。”
楚冬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就是造了兩架戰鬥機,從雲上國頭頂飛了兩圈,竟然把他們嚇到了如此地步,甚至覺得不能再繼續給楚冬時間成長,不過要說那飛機確實有點離譜,尤其是那架被楚冬強化為虛兵的戰鬥機,強度、速度都太恐怖了,恐怖到連他都害怕。
這將近兩年的時間楚冬足不出戶,他覺得自己已經把威脅性減到最低了,我都不出門,為何還會如此懼怕?
可楚冬不知道的是,他越是踏實,有些人便越坐不住,不怕別人比你天才,就怕天才比你還努力。
“嘖嘖嘖,萬萬沒想到啊,我竟然給你們造成了如此大的壓力,可我一直覺得,我和雲上國之間沒有什麼矛盾,因為壓根沒什麼交集。”
“因為他們一直視蠻荒為後院,這裡是隨時可以重新掌控的地方,而你的出現讓他們有了危機感。”
楚冬想想也是,當年雲上國就是強行控制了四國皇室,他們根本不考慮四國感受的,四國之地更像殖民地了,一個落後的地方,他們隨時可以佔領回來,而現在這塊殖民地上出現了一個聰明人,他正在讓這塊落後地方飛速繁榮,確實會讓人睡不著覺。
“我本與世無爭,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啟芮抬頭看一眼楚冬,在這個少年郎的身上她竟看到了幾分孤寂與無奈,明明楚冬看起來也沒有比他大多少才是,這個年紀就是從孃胎裡學習修煉,也不可能有這般成就才是。
啟芮小聲說道:“黑域早晚有一天會解封,一切只是時間問題,而你開始了祭祀,就是觸犯了舊土之人的禁忌,他們一定會除掉你的。”
楚冬雙眼一咪,“大可一試。”
祭祀這件事楚冬並不後悔,因為透過祭祀獲得力量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核心規則,不管有沒有神的存在,這條規則它都在,是基礎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