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邱上的奇門形態再次大變,這次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圖旁邊環繞著五個不同顏色的圓形,每個圓形之內都有一個古字,分別代表金木水火土。
五行旋轉在陰陽之外,最後金象大亮,天空出現了大量的兵刃,這些兵刃千奇百怪,有箭矢、有刀劍、有槍戟,它們紛紛落下將這鬼兵砸的魂飛魄散。
諸葛邱上的陰陽遁九局就是在千變萬化的奇門中找到了一種特別的組合,奇門的重點在於變通,而諸葛淵並沒有教給楚冬這個,所以在明眼人眼裡楚冬的奇門真的只是一般,他把奇門萬千組合中最常見的陰陽八卦練的非常透徹,但卻不懂變通。
說到底還是當初諸葛淵教楚冬奇門是有黃德威逼利誘的成分在,人家自然不可能教出真正的看家本領。
在預測方面諸葛邱上能量不足,動不動就廢掉,那是因為他在窺探天機,可這是單純的戰鬥,這個三百歲齡的陽魂終於展露了他的真正實力。
聖王在皇極殿前冷漠的看著這一切,現在的他還沒破封,只是一個虛像,能調動的力量確實有限,而且他主要是為了跟楚冬爭搶虛之力的調動,讓楚冬無法蓄力成功,這會兒還真的分不出太多心力。
聖王看著楚冬不屑的說道:“就算給你時間又如何,你那副身體能射出這一箭嗎?”
李紅仙兩人回頭一看頓時愣住了,因為楚冬的頭髮已經白了大半,臉色蒼白,右大臂更是面板開裂流出了鮮血,不過楚冬此時心裡知道,如果放下這一箭,他也不可能活著離開了,聖王是在跟九曲弓對抗,不是跟他。
如果放棄九曲弓,他廢了,聖王虛像還在。
李紅仙焦急的說道:“楚冬!你怎麼樣,要不要換我來,我扛你走吧?”
“不需要,會有人幫我的。”
楚冬說罷便閉上了眼睛,李紅仙左看右看,這封印裡就他們幾個人,“這哪裡還有人能幫我們啊,不如我們走吧?”
而就在這時楚冬身體出現了一圈又一圈的靈魂波動,眾人不明所以,但他們突然看見身前不遠處的一座野墳的墳頭上出現了一名士兵,他的魂體是白色的,雙目泛著銀光沒有瞳孔,還不停的冒著白煙一樣的氣息,他看了一眼聖王,又看了一眼楚冬,而後雙手握住自己的長戟豎於胸前重重的敲打在地面之上。
“暴君必亡!”
在喊完這句話之後他頭也不回的衝向了楚冬,楊以晴立刻擋在了他的去路上一腳朝他踹了過去,但這士兵的身體卻如同煙霧一般越過了他的身體,隨後飛進了楚冬身體,九曲弓身上的龍紋頓時多亮了一塊鱗片,楚冬的氣息似乎也強盛了一點,但這還遠遠不夠。
可這皇極殿荒墳上千,一個又一個士兵出現,他們皆是雙手握戟,令戟豎於身前,最後重重的敲擊地面,這似乎是他們的某種禮數,可能就和敬禮是一個意思。
“暴君必亡!”
“暴君必亡!”
一聲敲擊、一聲呼喊,就代表著一名靈魂的消散,這些白色的靈魂如同乳燕歸巢一般進入了楚冬的身體,九曲貫日弓已經被徹底點亮,此時楚冬的身體雖然衰弱,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看著皇極殿前的聖王輕聲說道:“如你們所願,暴君必亡。”
下一刻楚冬鬆開了貢獻,三尖兩刃刀化為一道金色的箭矢瞬間刺入了聖王的虛像體內,然後繼續拖行將他釘回了龍椅上,虛像與聖王的虛體相合,脊椎骨被徹底切斷,皇極殿內所有的仿造虛痕都在這一刻全部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