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十龍大衍印’還有一個可有可無的好處——安神精心。
齊紅袖好奇把玩著手腕上五光十色的手鍊,不過多時便哈欠連連。
往日這個時間她早就沉浸在睡眠中了,而今的修為道行支撐不了她長時間不睡眠,需要用入睡的方式養足精氣神跟恢復體力。
修煉不僅是個腦力活,更是個體力活。
臨睡前,見了陳禪的齊紅袖心滿意足問道:“你在這裡睡,還是去哪裡啊?”
陳禪陪伴她身邊把自己住在哪裡說了一遍。
“你‘霸佔’了大老闆一棟別墅,大老闆不會‘埋怨’你嗎?”齊紅袖算是明知故問,她清楚的很,以陳禪的道行無論身在神州哪裡,皆會成為地方豪強富商的座上賓,好吃好喝親自伺候的那種。
陳禪歸攏著她額頭上凌亂的青絲,失笑道:“埋怨不埋怨我不清楚,但我救了趙健勇好幾次是真的,沒有我的話,他的富豪身份得換成陰司孤魂了。”
“等會我需要去調查一下到底誰在泉城放肆!”
“聽那位司機說,一對對情侶莫名其妙的被吸乾了精血,肯定有妖魔鬼怪藏在夜色中作祟。這種事處理起來,宜早不宜遲,遲一點便會有其他無辜的人喪命。”
齊紅袖努力睜著雙眼:“你呀,你是不是向泉城發過什麼誓言啦?不然為何對他人的死活如此上心?”
也就是她睡前甚至不清醒,放在尋常,齊紅袖絕不會問出這種言語。
陳禪稍顯沉默,依然笑著回應:“百姓的命非常重要,重要到無以復加的程度,既然我有點道行,又身處亂世,不多救幾條人命怎麼對得起一身修為真氣?”
“是啊,你總是這般傻傻的,此前還瞞著我,其實早就看穿你了,只是我不說,怕你躲著我。”
她的內心一片安寧,好似有無數月光鋪滿在心底。
又彷彿世上最美麗的花兒,一朵一朵於心底綻放。
睏意澎湃,閉上雙眼,沒等到陳禪回話,輕輕響起了鼾聲。
打量著她一會兒,他起身溫柔關上房門,離開幼兒園。
凌晨四點二十。
年關將近的天兒,仍是伸手不見五指。
真氣一下子奔湧出體外,他御風升到半空,俯攬泉城。
市中心燈火輝煌,其餘地方半隱在黑暗裡。
放開神識。
他為數不多的讓神識竭盡所能籠罩在泉城上空。
鬼氣、魔氣、妖氣、真氣種種修行者的氣息散亂在一塊。
有些氣息非常新鮮,其人剛經過不久、有些氣息快要徹底散去了,依稀能感知到此人的修為真氣很強、而馮舒雅所住公寓附近內的鬼氣,則是死意沉沉,毫無丁點的生機……
旁門邪道中有專修死意的功法,但是修煉的條件極為苛刻,若非陳禪親手殺了那頭鬼物,還誤以為有修煉死意的修行者出沒。
倒是那頭鬼物的嗜血珠一直被陳禪收起來,這種法寶儘管流傳到現世早就沒了對應的法門,他依舊不願放鬆警惕,盤算找個機會將其鎮壓,再不見天亮。
“咦?”
他望向另一個方向。
忽然感覺到白芷、白蔻兩姐妹的氣息正在瘋狂移動。
兩姐妹的妖氣忽強忽弱,貌似在逃命,不知什麼死死追著她們。
陳禪御風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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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接近她們時,眉頭皺了起來。
白芷、白蔻的師父曾讓兩人帶來了一顆珠子,珠子內部封存著潛伏進泉城大妖的一縷氣息。
而追蹤她們的氣息與大妖的氣息恰好吻合。
御風到兩姐妹的上空,陳禪望著瘋狂往城外奔跑的她們,真氣四處尋找大妖的身影。
夜色黑沉。
兩姐妹的身後莫說一頭大妖了,連頭孤魂野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