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本座暫時不會,沒事不要再出現。”捂著手臂的的傷口,樓殤往山坡走去。
“是,教主。”黑衣男子剎那間消失在山坡,無影無蹤。
南宮琉璃回到苑裡時,兩個小孩還沒有醒,她便為孩子縫製著小衣服。
腦中突然閃現起當初與他之間的點點滴滴,看著兩個孩子,只有一身的惆悵。
想起他,她心都疼碎了。思緒跳躍,沒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被針刺破,獻血已經渲染著手中的衣服。
可她任然沒有半點知覺,不曾感到一絲疼痛。
“琉璃,你怎麼了?都已經出血,你怎麼什麼反應也沒有!”
慕容水香簡單的為琉璃處理下傷口,真不知道琉璃怎麼了?想事情想的那麼出神?
“讓你擔心了,我沒事。”看來這小孩的衣服也不能要了。
琉璃隨即將衣服丟進樓框裡,讓紅袖拿下去丟了。
“沒事就好,是不是今天的事情讓你觸景傷情了,所以才會如此心不在焉的?”
她們姐妹的二人的遭遇相近,妹妹有如此行為也是能理解的。
也不知道那人帶著孩子去了哪兒?他會不會好好帶孩子?孩子會不會受傷?!
大寶二寶轉眼間也醒來,人人都說雙胞胎有強力的心靈感應,在他們身上就是最好的證明。
大寶一個嗚哇……哇的哭聲想起,二寶小嘴一憋,眼淚花也隨著掉下來,接著也是一聲嗚哇哇的哭聲。
兩人哭聲一個比一個一個高,這個哭完那個哭,兩個一個學一個哭,兩個賽哭。
對於已經熟悉這情況的南宮琉璃,不慌不忙的邊哄著邊檢查著他們是否是拉尿,還是其他的?
處理好兩個孩子的排洩物,將大寶交給慕容水香幫忙帶著,自己抱起另外一個孩子餵奶。
在慕容水香逗弄著大寶的時候,她的兩個小孩也來了。
“孃親,爹爹剛才領著我們去放風箏了,風箏飛的可高可遠了。”慕容雲海拿著他放的風箏——蜻蜓和母親說著。
“才不是呢?是我的蝴蝶高,我的蝴蝶遠,我的蝴蝶都快飛到雲彩上面看不見了。”
哥哥難道看不見嗎?她的蝴蝶才是最好看,放的最高最遠的。
“不是,我的最高最遠,我的風箏是爹爹和我放的,自然飛的最好最遠。”慕容雲海不服氣的說道。
慕容雲朵聽了哥哥這麼一說,更是不服氣了,小腳一剁,嘟著小嘴道:
“你才亂說咧,我的風箏才是個爹爹一起放的,我的最高最遠了。”
噗嗤一聲,南宮琉璃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不笑還好,一笑讓正在吃奶的二寶嗆奶了。
二寶被嗆的又娃娃大哭起來,這可嚇到了南宮琉璃,滿是心疼的豎抱著孩子哄到。
“寶寶不怕,寶寶不怕啊!有孃親呢!孃親在你身邊呢!”一遍一遍,南宮琉璃耐心的哄著,最後二寶也漸漸平復心情。
南宮琉璃將二寶放進搖籃,來到慕容水香身邊將大寶接過來,給他餵奶。
“琉璃,以後注意點,小孩子吃的過猛,你這麼一笑,她自然是被嗆到了。”
對於此事,以前她慕容水香還沒遇到過呢!
“嗯嗯,我會注意的。”南宮琉璃臉色有些蒼白的道,剛才實在嚇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