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猴似感到有股寒風吹過的,隨即揮拳重擊寒風颳過的方向,正好砸中了欲刺向他的紅,卻防備不了無處不在的鋸齒劍,捱了一刺。
鋸齒劍這一刺,竟將怪猴身上堅不可摧的硬皮刺破了,戳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小洞。
被怪猴重力一擊錘的頭破血流的紅強作鎮定的抹了抹臉上的血,意志力支撐著他暫時沒有因怪猴這一拳揍的暈頭轉向。又靠上去,與鋸齒劍配合著用匕首劃開怪猴一個又一個的口子。每當他成功透過自身速度的優勢攻擊到了怪猴,也意味著他被怪猴那重拳反擊。
怪猴見這兩東西貼著身子好不舒服,聚起波光粼粼的波動能量,像一團金色塵暴,向周遭震盪開來,圍繞在其身的鋸齒劍和紅一一被掃蕩出去。
不遠的洪劍士也被氣浪掀了出去,鋸齒劍因此失去了控制,跌跌撞撞的摔落在地。
紅無法再承受住更多的攻擊,意志力也枯竭無補。受此一擊已無戰鬥之力,躺在一旁自救不暇。
“啊呼啊呼!”怪猴釋放一次如此震怒的能量衝擊,身體好像也會遭到損耗,氣喘吁吁的。
它看了看紅與不遠處的洪劍士,以及那把鋸齒劍,都沒有了反應。
怪猴沒有上去補上幾拳腳,視若無物般動身再往阿月那處走去。
“那...那隻猴子...太恐怖了...”遠處觀望的季春與十三在看到怪猴這般恐怖的戰力已汗流浹背,寒毛卓豎。
“它在往哪走。”季春向十三問道。
“好像是阿月的方向。”
季春內心忐忑不已,眼前的阿月已無還手之力,命懸一線,如若兩人再不上前搭救,必當命喪黃泉。
“上吧!十三。”季春一臉堅定的望了望一旁好似亦有此決心的十三,心有靈犀一點通,兩姐妹起身動往該處。
“結束了嗎...它好像要動真格了...”阿月的雙眸前有層薄霧,使得他迷離恍惚。而在這時身旁不知何時跑來了一個人。
“喂,還好嗎。”那人低聲細語的問道。
恍惚的阿月側頭看了看,原來是那一個花臂少年,他怎麼會過來。
“哈...你是來直接取走我的性命的嗎...是的話抓緊把,死在你手上也好過死在那隻猴子的手上。”阿月眼神迷離,苦笑道。
“殺了你我也活不長了。”說完,花臂少年將手掌貼於阿月那血肉模糊的傷口處,痛的他嗷嗷直叫,這一刺激還因此讓他清醒了不少。
但目的不是這個,花臂少年用紋了花紋的那一隻手的手掌貼住阿月的傷口,一番疼痛後他卻感覺身上似湧入了一股暖流,漸漸恢復了力氣。
在望了望胸口,傷口竟開始癒合了起來,雖未完全的癒合,但也七七八八了。
“這...你幹了什麼。”阿月驚訝的問道。
花臂少年略顯疲態的說道:“我將生命活力輸送了一些給你,不多。”
喜出望外的阿月起身拔下一旁的白玉長劍,撫摸著。
“聽著,這是最後一次了。”說完,他看了看一旁的花臂少年。
“你叫什麼名字。”他淡淡然的問道。
“花蕪湖”
“這名字還可以,誰幫你起的。”
“我自己起的,還挺好聽吧。”
阿月似懂非懂的看了看他。
“你的好像可以憑空種花,你應該能長出藤條來限制住他吧”阿月問道。
“我手段可不單止種花,是那大傻個不懂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