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恩萊科氣喘吁吁,他已經記不得自己是怎麼逃回來的了。
在他的身邊,戈爾斯羅和卡立特靜靜地坐在那裡。
“喝一口茶,讓心情平靜下來。”卡立特說道。
接過大魔導士手中的茶杯,恩萊科一口喝乾,口中立刻飄散開一股苦澀但是帶著濃郁芬芳的味道。
“這全都怪我,如果沒有那些魔法陣,我和戈爾斯羅肯定可以聽到你和隆伊在對岸決鬥,無論是我還是戈爾斯羅,肯定可以阻止這一切。”大魔導士嘆了口氣自責道。
“這不管您的事情,是我自己運氣不好,總是遇到這種事情。”恩萊科無奈得說道。
“是啊,我看你這次慘了。”希萊婭這個小丫頭在一邊火上澆油說道:“隆伊可不是什麼普通人物,他的父親是這裡的郡守,他的母親是萊丁王國赫赫有名的第一美人,他還有一個最厲害最恐怖的妹妹,那個丫頭十有八九是一個掌控者。”
“卡立特大師,隆伊不是您的弟子嗎?”恩萊科惴惴不安得說道。
卡立特點了點頭,他當然明白恩萊科的意思,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他的外孫女惹出來的,恩萊科只不過是一個很不走運的倒黴蛋而已。
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會去向羅素先生解釋的,唯一麻煩的是那位郡主小姐。”
一說到希玲郡主,屋子裡所有的人都皺緊了眉頭。
“看來你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戈爾斯羅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想方設法取得郡守夫人的諒解,隆伊最聽他母親的話。”
“看來只能這樣作了。”恩萊科無奈得說道:“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一些有關郡守一家的詳細情況。”
“我可以將郡守府的地形圖畫出來給你看。”希萊婭說道。
“那有什麼用處?”恩萊科疑惑不解得問道。
“你逃跑的時候可以方便一些啊,省得跑進死衚衕。”希萊婭嘲笑道。
“希萊婭不要再胡鬧了。”戈爾斯羅叱責道。
他轉過頭來對恩萊科說道:“據我所知,羅素大公是一位很有學者氣度的人物,他比較容易說話,不過也是一位相當固執很有原則的人。依我看來你想要過大公這一關並不困難。至於那位大公夫人,真正瞭解她的人恐怕一個都沒有,這位大公夫人擁有很高的人望,年輕的時候她曾經擁有無數追求者,雖然最終她嫁給了卡內里奧大公,不過那些追求者從來沒有怨恨過她,仍舊將她的話當作是絕對尊崇的命令,你可以想像惹怒了這位夫人,你將會引來多大的麻煩。”
對於戈爾斯羅的話,恩萊科深有體會,因為他曾經見過一位同樣“厲害”的人物--海格埃洛的母親,只要一想到那位老夫人,恩萊科的腦袋就比平時大了好幾倍。
“不過,和其他地位崇高的貴婦人不同,那位大公夫人對於平靜生活的嚮往在萊丁王國是相當有名的,她隱居在卡內里奧附近深山中的一座小別墅裡面,過著與世隔絕的恬淡平和的生活。”戈爾斯羅說道。
“你知道她住在哪裡嗎?”恩萊科問道:“我想去拜訪她,並且當面解釋這一切。”
“也許卡立特知道。”戈爾斯羅搖了搖頭說道。
“不,我同樣一無所知,那位夫人隱居的所在除了她的丈夫和兒女之外,外人一概不知。”大魔導士回答道。
“那麼為什麼隆伊受傷的時候,她會那麼快趕到呢?”恩萊科疑惑不解得問道。
“喔,對了,我剛才忘記說了,這位大公夫人也不是簡單人物,她年輕的時候曾經是一位神職人員,甚至擔當過祭司,至今仍舊和教會保持著聯絡,隆伊受傷的訊息想必是教會通知她的,至於她如何能夠迅速趕到那裡就不得而知了,也許她正好去拜訪教會。”戈爾斯羅說道。
“也就是說,現在是面見大公夫人的唯一機會。”恩萊科自言自語得說道。
“看上去確實如此,不過,你首先得透過郡主那一關,她可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角色。”戈爾斯羅提醒道。
聽到戈爾斯羅提起那位郡主,恩萊科立刻感到心驚肉跳,那位郡主可以稱得上是他諸多噩夢中最恐怖的一個。
那位郡主的刁鑽古怪和她的冷酷無情,令恩萊科無時無刻都記憶猶新。
正是看上去天真爛漫的她,逼著莫妮紗小姐走上了人生的絕路。
對於這位資深的間諜,冷酷的掌控者,恩萊科毫無辦法。
“也許我應該先去探望隆伊。”恩萊科諾諾得說道:“也許大公夫人會守護在兒子的身邊。”
“是的,確實很有可能,不過你同樣也有可能面對另一場決鬥,那將會是一位你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強敵。”希萊婭插嘴說道。
這一次戈爾斯羅並沒有訓斥幸災樂禍的小丫頭,他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如果大公夫人守護在隆伊身邊的話,你確實會遇見一位強大的對手,就是他指導隆伊劍技的聖騎士羅塞維爾。”
“羅塞維爾是大公夫人年輕時的愛慕者之一?”恩萊科問道,自從經歷了海格埃洛的那場風波之後,他對於情感方面總算是稍稍開竅了。
戈爾斯羅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而且羅塞維爾現在仍舊深深得愛慕著大公夫人,只要大公夫人在公開場合亮相,他必定會在大公夫人身邊擔當護衛。”
“不僅僅如此,他對於隆伊甚至要比自己的兒子更加好,隆伊的劍技獲得了他的真傳。”希萊婭又插嘴說道。
恩萊科驚訝得看著戈爾斯羅問道:“這是真的嗎?但是隆伊的劍技和泰米爾完全不一樣,泰米爾的劍技飄逸灑脫,而隆伊的劍技如同驚濤駭浪,完全是走兩種路子。”
戈爾斯羅淡淡得說道:“隆伊所學的劍技完全來自於聖騎士羅塞維爾,從他的劍技中你可以看到羅塞維爾武道的印記,至於泰米爾,他最敬仰的是海格埃洛,但是卻沒有看清海格埃洛的本質,自以為飄逸瀟灑就是海格埃洛的特徵,因此將自己的劍技變成現在這種模樣。不過泰米爾確實擁有習武的天賦,飄逸灑脫的劍技居然變成了他的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