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龜兒子的,愣是二臺坪的張傻子,你是不要命的整。
你給老子的,又是大白天的看鬼片,你還想去成為鬼嗦?
喝不了酒了,你不曉得吳老三下跪求饒啊?”
劉大力的數落,實在是有點意思,這是這邊的一些口水話。
這個二臺坪的張傻子,本人不傻,但是就是愣頭愣腦的,特別是喝酒不要命的喝,所以這邊就有了這樣一個口水話。
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曉得這個口水話。
至於後面的一個,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吳家老二,遇到惹不起的人馬上下跪,所以時間一長就有了這樣一個口水話了,叫做吳老二下跪那叫求饒。
想到這個,劉垚差點笑出來特。你還別說,這個東西有點意思哈?
“曉得了曉得了,我是蜜蜂把我紮了,肯定記住這個教訓。以後,我就是喝貓兒尿我都不喝酒了。”
看著父子兩個人的交流,李秋月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裡的氣氛非常好,在孃家的時候,家裡重女輕男,她的日子不好過的,經常被父母白眼。
而來到這裡以後,她感覺這才是家。
“老漢兒,三土都快點進來。老漢兒,我去給您端熱水過來,先洗把臉洗個手以後再來吃飯。”
……
昏黃的燈光,如今的這個燈泡,可不是以後得那種什麼節能燈之類的,就是普通的燈泡。
家裡吃飯的地方在堂屋,屋子裡面的燈泡是六十瓦的,不算亮也不算太暗。
沒辦法,農村人省錢啊,一百瓦的燈泡太費電。
一張小方桌,正在屋子正中央。
屋子後方也就是北方的牆面上,還有張貼了一張十大元帥的那個影象。
正前方,也就是大門的頂上,掛著十多塊臘肉。
小方桌周圍,劉垚和劉大力兩父子,正坐在這裡吃飯。
而李秋月,則是從容的忙碌著。桌子上,放著兩葷一素三個菜。
一個蒜苗炒臘肉,還有一個幾天前結婚擺酒席時候剩下的肘子。
最後,還有一個炒青菜和一盤花生米。
家裡還有點喜慶的味道,堂屋的兩扇大門正中央,還張貼著喜字。
這一幕,看著如此的和諧,從遠處對著大門看過去,就像是看到了一副生活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