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廣場上。
墟字靈珠已經和通玄上人周旋了小半個時辰,早就把所有能用的手段都使了一遍,早就是勉力支撐了。
“哼哼!”通玄上人也漸漸顯得不耐煩,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叫道:“木驚宇,你先是讓本虛主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保證不會為難各派,但你卻一會兒說墟字靈珠藏到了北海,一會兒又說留在了玉坤宮,全都被我戳破是在說謊,這會兒又變了口風,說是交給金櫻子保管,真當我是好欺騙的嗎!”
墟字靈珠揉著太陽穴說道:“哎呀呀,虛主您老別急啊,晚輩最近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哪還能記得詳細呢?您老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墟字靈珠不時用眼角瞄著齊丹塵等人離開的地方,心裡暗暗焦急著:“木驚宇,你小子到底完事了沒有!你們再不出現,我可控制不住局面了!”
震凌子嘿嘿冷笑道:“虛主,我看他木驚宇就是在哄騙你,好拖延時間。我看呀,不如當著他的面,先殺幾個人立立威,不信他不吐露實情!”
通玄上人陰狠的掃過怒目而視的眾人,緩緩點頭道:“好!既然他木驚宇不願說,我們就逼著他說出來!”
震凌子得到通玄上人的默許,準備再此從上下九門的觀禮臺上揪下一人,玲兒連忙叫道:“慢著!虛主、震凌子,若是真殺了幾個人,怕是木驚宇悲痛之下,更不會說了。”
雲景天也接道:“虛主,反正木驚宇已經擒住,不如先壓下去慢慢審問,不怕找不到墟字靈珠的下落。一旦忍不住殺人逼迫的話,我擔心北冥王那裡不好交代啊。”
“萬里擎天,雲景天!”震凌子忽然指著兩人說道:“從一開始,你們看似在擔心北冥王,實則一言一行都在暗中維護木驚宇。你們是不是已經……”
震凌子陰測測的笑聲,讓兩人忍不住心中一顫。看來,三番五次的找理由幫墟字靈珠和各派解圍,已經引起震凌字的懷疑。
“震凌子,你什麼意思!”雲景天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指著他叫道:“你認為,我和萬里莊主會背叛虛主嗎?”
玲兒寒聲冷笑道:“哼!我們若起了背叛虛主的心思,幹嘛要將木驚宇帶回來?再說了,這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別忘了,所有的事情我們都有插手,就算要投靠木驚宇,他們會相信嗎!”
“這誰知道?”震凌子同樣回以冷笑。
“都別吵了!”通玄上人伸手分別攔開雙方:“萬里莊主,雲家主,震凌子也是惱怒撬不開木驚宇的嘴,你們別放在心上。”
雖說震凌子起了疑心,但通玄上人卻不這樣想。全是因為,他早就檢查過面前的木驚宇了,體內真氣全無,明顯是被封印了。
“哼!”玲兒和雲景天憤憤坐下,他們心中有鬼,既然通玄上人為兩人解圍,自然不敢繼續糾纏下去了。
“震凌子,雲家主說的也有道理。我早就與北冥王達成一致了,這些人的性命都是他的,貿然殺掉豈不是會讓他抓住把柄?萬一立刻翻臉……誰又能抵擋他呢?”
見眾人暫時安全,墟字靈珠和玲兒、雲景天三人心中鬆了口氣,可通玄上人下一句話,再次讓他們的心提了起來。
“不過嗎,這些人的性命是北冥王的,但木驚宇他可沒要!既然不能從他嘴裡撬出墟字靈珠的下落,那留著木驚宇也沒用了。”
通玄上人說著,目光陰冷道:“震凌子,你去將他結果了,我要立刻降伏九耀玄光鏈中的幾顆靈珠!至於墟字靈珠嗎……日後再慢慢尋找!”
眾人心下一沉,全都悄悄看向齊丹塵離開的方向,暗道他們怎麼還不來?墟字靈珠也做好準備,一旦在震凌子動手的時間,木驚宇還沒來,就要先捨棄掉萬里擎天的肉身,再等待機會了。
隨著震凌子一步步超木驚宇走去,眾人的神情都緊張起來。尤其是太二真人、郭青山、狴犴、朱厭等人,紛紛高聲辱罵和威脅,卻不能阻止震凌子分毫。
“木驚宇,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墟字靈珠的下落,你說還是不說?”震凌子平伸著劍尖,抵在萬里擎天的脖頸處。
“你殺了我吧。”墟字靈珠故意抬起頭,將脖子暴露在震凌子的面前:“就算我死了,九耀玄光鏈裡還有無字前輩和璃龍王,他們一定不會讓通玄老兒得逞的!”
“真的嗎?”震凌子手腕抖動,劍尖瞬間壓住了肌膚,刺骨的寒意讓被壓制在靈臺處的萬里擎天忍不住大叫:“震凌子,你的猜測沒錯,眼前的木驚宇並並不是真的,而是我啊!”
可惜,墟字靈珠一直壓制住了他,這些聲音只能在靈臺中迴盪,卻發不出去。
“震凌子莊主,你先住手!”眼看震凌子的仙劍,慢慢刺入脖頸,絲絲鮮血順著劍鋒流出,齊丹塵和木驚宇總算出現。
眾人都被他的一聲高呼吸引,齊齊轉頭望去,只見齊丹塵匆匆趕來,同時說道:“師尊,弟子已經偷聽到墟字靈珠的下落了!”
“真的?”通玄上人喜道:“快說說,木驚宇將他藏到哪裡了。”
“回稟師尊。”齊丹塵一邊來到通玄上人身邊,一邊示意木驚宇先回到玲兒和雲景天。身邊,時刻準備出手。
“弟子與吳六奇兄弟壓著鮫人部族去往陰極之地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悄悄躲在門外,偷聽到他們告訴秦雲川等人,木驚宇將墟字靈珠藏到了先前封印蚩尤魔斧的地方,所以耽誤了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