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丞相瞭解了事情始末,不慌不忙地說,“太皇太后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就別生氣了。以為臣所見,沈氏不過是心高氣傲了些,並非是真的意欲拖累王爺。”
“是啊,皇祖母,丞相所言極是,今日時辰也不早,不妨先讓皇叔他們回府……”
蕭景灝比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得罪沈瀾珠。
在君臣二人你來我往的全為下,太皇太后才鬆了口。
允許他們回府,閉門思過。
十日之內,不得出府。
夫婦二人這才得以離開長樂宮。
“咱們以後再也不必來這破地方了,你給我記住,往後,不許在我面前提什麼休書不休書的,再提,看我不暴揍你——”蕭焰蘅那雙瀲灩風流的眸,雖然一如往常的冷冽,但無端的多了幾分散漫不羈。
他緊緊拽著女人柔軟的手,大步朝宮門走出去。
沈瀾珠揚起臉頰,看著她的男人,輕笑道:“所以,真的不要跟這個皇宮有任何瓜葛?”
“嗯,不要也罷!我們,可以開始屬於我們的百姓生活。”
“只怕你娘不會輕易允諾。”
“哼。”
她有理由相信,無論她如何挑釁長樂宮那個老婦人的權威,而這個男人畢竟曾是皇后椒房殿溺寵到大,養的自然是矜貴倨傲,目無下塵,真要是隨她浪跡天涯。
有一天,或許,他也會後悔的吧。
不過,男人能有這般維護她的氣魄,沈瀾珠還是深深的感動。
出了皇宮,沈瀾珠拉住正欲鑽進馬車的男人。
“王爺,太皇太后有令,說咱們回府之後十日之內不可出府,要是咱們現在這麼回府,那豈不是要等十日之後才能出府?”
蕭焰蘅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斜睨她,“你真的以為有人可以碰我一根手指麼?”
“不是,他們不敢對你怎樣,卻可以對我怎樣。”
“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走吧,回府。”
“可是,王爺,我倒是有一計,”
“你到底想幹什麼?”男人為我蹙起眉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瀾珠拽著男人挺拔的身軀,將他肩膀勾下來,小聲道:“咱們若是不回府,等十日之後再回去,豈不是就可以在外面逍遙自在?”
“哈?咳咳……”
真是個小機靈鬼。
蕭焰蘅二話不說,便是拎著女人丟進馬車。
等馬車踢踏踢踏拖著車轍朝前駛出去,蕭焰蘅才扶穩女人身子,低聲道:“出不了府,那在哪買就待在府中便是。”
“噢!好像這樣也不錯啊,只是我還想親自去鐵匠鋪呢。”
“那就晚上去。”
“晚上去鐵匠鋪?人家還沒打烊嗎?”
“不清楚。”男人雙目望著前方,一點都沒有斜視,或者近距離看看匍匐在身前的女子一眼的意思。
沈瀾珠這般進的距離貼在男人胸前,面頰早已紅透。
她拍拍自己滾燙的臉頰,小聲嘀咕道:“那咱們還是現在就去鐵匠鋪吧。”
男人心底暗流湧動,為了保護她,連王位都可放棄。
區區鐵匠鋪,去就去唄。
只是,她切鐵匠鋪到底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