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終還是放下心理壓力將花接到了手裡,動作有些小心翼翼,與此同時心跳還加快了不少。
這只是張破紙疊成的花而已!
特蕾莎在心裡瘋狂咆哮道,以至於面上的表情都有些凝重了。
張繁弱看著她的臉色有點拿不定主意。
難道他精心設計出來的道歉環節拿捏不住小女孩的心?只有秦晚臺還有何嬋這樣的婆娘才會被他的花所吸引?
這讓他陷入了沉思。
好在沒多久,終於調整好呼吸的特蕾莎將花放在了茶几上,然後抱著手乾巴巴的道:“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但這種欺騙我不允許有第二次,再發生的話,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再理你了。”
“得令!”
張繁弱直接來了個靚仔敬禮,自我感覺很俏皮。
“地領?”
特蕾莎疑惑的看著他:“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次不許騙我了。”
“這個啊,這個是知道了的意思。”
張繁弱眨著一雙人畜無害的眼睛:“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任何一個人。”
“……”
特蕾莎狐疑之色漸消。
主要是她不相信張繁弱敢在這種時候騙她第二次,世界上不可能有這種鐵頭娃的。
“得零?”
“令,得令。”
“得,得令?”
“這次對了。”
張繁弱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很誠懇的道:“你看到我剛剛那個手勢了嗎?配合這個手勢更能強調你的意思哦。”
“真的?”
特蕾莎狐疑又起。
哪有說話還需要配合動作的?(從現在開始,這裡叫做lbz評論區!”
“真的。”
張繁弱說著又配合著敬了個禮:“得令~”
他自己親身示範說服力還是蠻大的,畢竟特蕾莎也不相信他是那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狠人。
“得令。”
她說著敬了個禮,精緻而略帶迷茫的臉配合這個手勢,顯得憨態可掬。
張繁弱有點熱淚盈眶的感覺。
他終於在改造喪毛小獅王的路上邁出了堅定的第一步。
“很好很好。”
他由衷的鼓起了掌。
特蕾莎對他的信任指數終究還是低了一點,還特意跑到廚房裡又問了一次秦晚臺,如果上次是違背良心,那這次就是理直氣壯了,秦晚臺也為這句話這個手勢進行了背書。
小小的作了一回妖之後,張繁弱也不再鬧了,老老實實教了特蕾莎一些常用中文,因為二人年紀相仿關係也熟絡,所以特蕾莎學的很快,張繁弱甚至開始準備給她起中文名了。
與此同時,院門外面。
兩個外表神似的小女孩不時回頭看著身後的媽媽,其中一個還不耐煩的催促道:“媽媽你能不能走快一點啊,你這個大人不要比我們小孩子走的還慢好不好?”
面對她們,
女人顯得很無奈:“別人家裡來客人了,你們非要過來幹什麼啊,媽媽英語又不怎麼好,你們秦姨和客人聊天,媽媽都插不上話,多尷尬啊。”